75.傷痕-《重生女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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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把方才的事情七嘴八舌說了一遍,他憂慮地看著林旋兒。
林旋兒裂開干裂的嘴‘唇’笑了一下,嘆道:“這些個東西倒無妨,我只擔心,今天這么一鬧,大家只怕不會再相信我了,即便我明兒個還施‘藥’,但凡知道今兒個有人被‘藥’死了,還有誰會過來吃‘藥’?個人虛名事小,只怕無法阻止瘟疫蔓延才事大呢!。”
那大牛忙安慰她道:“不妨事的,柳大夫,從今兒個開始,外頭好多地方都在施‘藥’,都是跟你這樣,一口大鍋,煮了一鍋‘藥’,不要錢送給大家喝,也有很多人排隊呢!這不,我也要了一壺。”他說罷,將腰間的酒葫蘆搖晃了一下。
廖瑾瑜忙道:“既然你得了‘藥’,不吃下去怎么還留著?”
那大牛咧嘴一笑,晃了晃葫蘆,笑道:“我今兒個已經吃了五碗了!橫豎是不要錢的,我就又要了一壺晚上當水吃!”他又將那手指頭掰著數道:“西邊兒吃了兩碗,三大胡同口一碗,西苑‘門’口一碗‘花’,南邊吃了兩碗,順天府衙‘門’外頭一碗,橋下頭一碗,北邊兒河道邊兒上吃了一碗,前頭東大街口要了一壺。”
林旋兒聽了,心中也放了一些,便笑道:“是不是官府的人施‘藥’?”
“不是,聽說是滿福堂!”大牛搖搖頭道:“這滿福堂也不知道在做什么,這里一頭施‘藥’,一頭又讓人慢城大里架保子燒火,烤的到處都熱烘烘的。”
林旋兒聽到這里,心里咯噔地一下,自己明明是將‘藥’方子和壓制瘟疫蔓延的法子告訴了梁大人,為何現在照足方子做的不是官府,而是滿福堂?
再一細想,這梁大人同魏紀本就是蛇鼠一窩,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果真這樣的話,也未眠太卑鄙無恥了!大難當前,身為大夫的魏紀唯利是圖、巧取豪奪,梁大人身為朝廷命官,竟然官shānggōu結、欺瞞哄騙,這樣將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實在可惡!
但又轉念一想,自己勢單力孤又沒有更多的能力保護更多的人,恐怕就算傾盡全力,也未必能夠阻止更多的人被官府隔離,憑空造出那許多的人間慘事來,尚且不管梁大人、魏紀二人如何貓鼠同眠,狼狽為‘奸’,為名為利,總算也免費施‘藥’,竭力撲滅疫情,不過個人區區虛名而已,與數以萬計的百姓‘性’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于是在破了半條的椅子上勉強坐了,在殘桌上撿起一個幸免于難的碗,對大牛道:“將你的‘藥’給我一口喝。”
大牛便將隨身的葫蘆拿了來,將她的碗兒滿滿地倒滿了。
她淺嘗了一口,果然不差分毫,一模一樣,正是自己開出的‘藥’方。
只要讓老百姓喝上不要錢的清瘟湯,罷了吧!
這魏紀憑借著這‘藥’方和燒火的法子,將京城中的瘟疫都控制下來了,皇上龍顏大悅,御筆親題“滿福堂”三個大字,又將魏紀晉升為太醫院院使,聽聞他與林家結親,還親自下旨命魏書謠、林珍兒二人成親,成親當日又送賀禮來,一時間魏紀成為皇上新寵,意氣風發自不必提。
只可憐了林旋兒,昔日‘門’庭若市,如今卻‘門’可羅雀,個中荒涼可想而知,且不說外頭的人,便是這東大街上的街坊,也有相信謠言的,漸漸的也不大來了,千載英名一朝喪,說的也就是這個。
‘奶’娘倒也無所謂,反覺受用,原本她就覺得林旋兒一個姑娘,成日這樣‘女’扮男裝,不成個樣子,‘女’兒家最終的歸宿,到底還是要嫁一個男人才是正經。所以她只一心想著給林旋兒物‘色’一個合適的姑爺,十六了,不小了。
忙了那么久,忽然間清閑下來,總覺有些不習慣,每日只是看看書,閑了便帶著紫菱到后山上采些‘藥’。
唯有廖瑾瑜每每遇到有人來光顧他,總不厭其煩地跟人家說,林旋兒是個多么‘棒’的大夫,人聽了,也只付之一笑,他卻不覺似的,仍跟人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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