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祈簡放下杯子:“醫(yī)院的事你聽說了吧,那天手術(shù)確實是我失誤。” 靳屹眠問:“只是失誤嗎?” 祈簡抬起頭,伴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了他半晌才明白他懷里的懷疑:“你懷疑我是故意的?” 靳屹眠沒看懂他眼里的傷感來自于哪,這不是他第一次懷疑他了,他覺得祈簡應(yīng)該知道他的懷疑:“我不知道,這五年你變了好多,我不太了解你。” 祈簡點頭:“是啊,五年,很多事都變了,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我自己。” - 林藥原本已經(jīng)準備睡了,結(jié)果付杰一會一張照片,一會又發(fā)來一條語音,鬧騰到現(xiàn)在。 靳屹眠回來的時候是兩點多,房間里給他留了一盞燈,靳屹眠看著床上的人,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低頭把人親了親。 林藥嘆了口氣:“以后還是別讓你出去了,一身味。” 靳屹眠手滑到他的腰上:“吵醒你了?” 林藥睜開眼睛翻了個身:“是沒睡著,付杰是話癆吧,吵死人了。” 靳屹眠喝了酒,是付杰把他送回來的,至于付杰是被誰叫去的,不用想靳屹眠也知道。 看著靳屹眠如狼似虎的眼神,林藥瞪他:“你干嘛,祈簡給你下藥了?” 靳屹眠抓著他的手輕輕捏了捏他手指的骨節(jié):“沒有下藥,就是想到祈簡剛才問我的一句話,覺得有點慶幸,當(dāng)初爺爺讓我你結(jié)婚的時候,我有過那么一瞬間的猶豫,不過幸好我答應(yīng)了。” 林藥嗤了他一聲:“是幸好我答應(yīng)了吧,要不是我那時候身體不好又想找個理由離開林家,我才不跟你結(jié)婚呢,結(jié)婚當(dāng)天被綁架,第二天就被你家保姆欺負,還要情敵明里暗里的挑釁,要不是我脾氣好......” 靳屹眠突然笑出聲,林藥一愣:“你笑什么?” 靳屹眠說:“你脾氣好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林藥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收斂的了:“我脾氣還不好?” 靳屹眠親了他一口:“不要說這種胡話。” 林藥:“......” 媽的,我脾氣還不好嗎?! - 林藥沒問祈簡找靳屹眠都說了什么,靳屹眠也沒提,林藥這段時間忙得很,每天不分白天黑夜的待在實驗室,一待就是一整天,要不是靳屹眠每天都來接他,他怕是要住在實驗室。 周三下午,靳初曦來實驗室找林藥,說是老爺子讓他們回去一趟。 車上,林藥問:“家里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靳初曦說:“是祈簡。” 林藥這段時間沒太顧得上祈簡,但也聽說醫(yī)院那邊好像出了事,鬧得不可開交,林藥問:“祈簡哥遇到麻煩了?” 靳初曦點頭:“是挺麻煩的,那家人找了不少媒體和記者,市醫(yī)院他是待不下去了,現(xiàn)在事情正在風(fēng)頭上,安市其他醫(yī)院也不敢要他。” 祈簡前兩天離了職,今天回了大宅說是要離開國內(nèi),去國外工作。 他說的突然,靳昌柏一下子有點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靳屹眠那邊是怎么安排的,于是就借著祈簡要出國的事,把他們都叫了回來。 祈簡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看到靳初曦和林藥一起進門,他奇怪道:“怎么是你們一起回來的,屹眠呢?” 靳初曦說:“老三在后面,我順路去接了小藥。” 話剛說完,靳屹眠就從外面走了進來,林藥回頭,被靳屹眠從身后摟了一把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