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比起上次去找羅蠡,這次來找沈詮問他是怎么逃生的,林藥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到了波爾頓是晚上,幾個人找了家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去了沈詮的公司。 沈詮的公司在波爾頓市中心,周圍是一片熱鬧的商業(yè)圈,從表面上看,這家公司的規(guī)模確實不小。 靳屹眠問林藥:“真不跟我一起上去?” 蘇程沒出過國是因為窮,林藥沒出過國是因為他身體差,沈詮的公司大樓的對面是一條繁華的街道,林藥擺了擺手,拽著蘇程就走:“你自己去吧,我去逛逛?!? 蘇程而已正有此意,樂顛顛的就跟著林藥走了。 許南澤跟靳屹眠說:“放心吧,我看著他們?!? 看著林藥跟脫韁的野馬似的,旁邊還跟著蘇程這個妖猴,靳屹眠擔心許南澤看不住。 靳屹眠留下周目:“在這等著,他們要是有什么情況隨時打給我?!? 靳屹眠帶著人去找沈詮,樓下的招待問靳屹眠身份的時候,靳屹眠用了靳家公司的名義,說是來談合作的。 沈詮來到會客室,看到靳屹眠轉(zhuǎn)身就要跑,被付杰眼疾手快的給揪了回來...... 付杰把人按在的凳子上:“老實點!” 靳屹眠看著沈詮:“見到我就跑,看來我也不用自我介紹了,是吧,齊秦安?” 齊秦安否認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靳屹眠把從國內(nèi)帶過來的有關(guān)齊秦安的資料甩在他身上:“不知道就自己看,或者你可以說你還有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異姓雙胞胎兄弟?!? 當年齊秦安在國內(nèi)涉嫌一起走私,警方正準備抓他的時候就出現(xiàn)了飛機事故,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年,但照片里的他和現(xiàn)在的他變化并不是很大,依舊能看出他們是同一個人。 齊秦安看著照片,自知沒法再狡辯,只好承認:“是,我是齊秦安,你們想怎么樣?” 走私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年,那批走私的貨物也被成功的攔截了下來,靳屹眠并不打算跟他翻舊賬:“當年那場飛機失事,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齊秦安看了他一眼:“我沒上飛機。” 靳屹眠想也是,不然那樣的空難,不可能有人能毫發(fā)無損的逃生:“機場確認過登機人員名單,你明明就上了飛機。” 齊秦安說:“上飛機的人是沈詮,不是我。” 齊秦安當年做的事不小,為了躲避追捕,他就想到了這么一招偷梁換柱,讓別人替他上了飛機,結(jié)果那架飛機出了意外,沈詮就這么死了,不過這也成全了他,不用再東躲西藏了。 齊秦安說:“反正只要我不回國,就沒人知道我還活著,這些年我一直安安分分的在國外,什么壞事都沒做過?!? 靳屹眠可不覺得他這種行為稱得上“安分”,靳屹眠問:“齊麟被抓了你知道嗎?” “齊麟?”齊秦安茫然的看了靳屹眠一眼,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齊麟是我當年從國內(nèi)領(lǐng)養(yǎng)回來的,自從我改名換姓之后就沒再聯(lián)系過他?!? 靳屹眠:“是嗎?齊麟可不是這么說的。” 齊秦安不信:“少來,他根本不可能說出有關(guān)我的事?!? 齊秦安自信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靳屹眠卻覺得他的話并不可信,“當年的那場飛機失事是意外還是人為?” 齊秦安看了他一眼:“你該不會覺得我有那種本事,能讓飛機爆炸吧?” 靳屹眠說:“你能讓別人替你去死,就是一種本事?!? 齊秦安糾正他:“我沒讓他替我去死,我只是讓他幫我引開警察,好多點時間逃走,我也不知道那架飛機會出事?!? ... 林藥在巧克力店里試吃了一圈,買了十來盒巧克力,林藥要給蘇程買,可蘇程不愛吃巧克力,嫌太甜。 林藥說:“難得出趟國,帶點回去給你同事?!? “不要?!碧K程一口拒絕:“我跟他們關(guān)系又不好,為什么要給他們帶東西?” 林藥嘖了一聲:“犟種?!? 許南澤一路跟著他們,結(jié)果他們只在巧克力店里逛,逛完就往回走。 許南澤問:“不去看看別的?” 林藥本來也沒想走太久,他雖然沒跟靳屹眠一起上去,但心里卻放不下,他說:“不了吧,走太遠靳屹眠該著急了,我還是回車上等他吧。” 許南澤心說:這不也挺懂事的嗎,靳老大也太小心了,還一副怕他丟了的樣子。 回到車上,林藥剛關(guān)上車門就看見林曦跟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從齊秦安公司的大樓里走出來上了車。 林藥一怔,連忙喊蘇程:“蘇程開車!” 蘇程被他喊的一愣:“我不會開車。” 林藥眼看著前面那輛車開走:“你怎么會不會開車?” 蘇程說:“我剛成年,你不會開車嗎?” 林藥急道:“我要是會開車就用不著叫你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