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守寡后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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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時分, 華陽在陳敬宗的懷里睡著了。
她長長的睫毛還濕著,頭枕著陳敬宗結(jié)實的手臂,手拉著他的中衣衣擺。
長公主平時那么講究, 今晚卻不介意他頭上沾染的桐油味,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再叫他幫忙清理身子。
內(nèi)室的燈還亮著, 陳敬宗默默地看著懷里的人。
戚瑾是陷害了他,可他并沒有遇到危險,都過去三年了,她生氣是正常的,卻不至于哭得這么傷心。
陳敬宗早就猜到了, 她身上藏著一些秘密, 她大概能提前預(yù)知一些事情。
所以, 他在她的預(yù)知里, 應(yīng)該死在了五朵山。
她見過那一幕,才會不辭辛苦地隨他出征, 才會在重溫那場埋伏時如此傷心后怕。
一千句甜言蜜語, 一萬遍溫柔體貼, 都比不上她為他落的這些眼淚。
陳敬宗不喜歡風(fēng)花雪月那一套,他也從來沒想要一個溫柔小意的妻子。
他就喜歡這個與他相親的皇家小公主, 喜歡被她瞪被她罵, 喜歡她明明表現(xiàn)得無比嫌棄最后又甘愿與他做那些快活事。
甘愿是因為有情,彼此明白便可,不是非要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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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陽醒來時, 窗外已經(jīng)大亮。
陳敬宗不在了, 帳子里殘留著淡淡的桐油味, 她身上卻是干凈舒適的, 中衣也換了一套。
八月二十六, 今早有朝會,或許弟弟與文武百官正在商議徹查戚瑾通敵一案。
戚瑾做出那種事,舅舅舅母外祖母又知道多少?
華陽心情復(fù)雜,隨便吃點飯就進(jìn)宮去了。
到了乾清宮,華陽才得知母后竟然搬去了慈寧宮。
弟弟漸漸長大,慈寧宮也早已修繕一新,只要叫宮人們將母后所用的器物搬過去,馬上就能住人。
華陽又去了慈寧宮。
戚太后才從早朝回來不久,剛換了一身常服,她的神色有些憔悴,足以證明昨晚沒有睡好。
“盤盤來了,過來坐。”
戚太后坐在臨窗的暖榻上,朝女兒招招手。
宮人們恭敬地退下。
華陽握住母后的手:“昨晚駙馬都跟我說了,您是不是很難過?”
戚太后:“主要還是心疼你外祖母跟舅舅,他們都是老實人,一輩子本本分分的,到老卻被你表哥連累。”
人人都稱贊她是個賢后,戚太后也一直以賢后來要求自己、約束身邊的人,她待兒子嚴(yán)厲,待娘家人同樣如此。
她為后這二十多年,母親、兄長安分守己,侄子文武雙全很給一家人增光,哪想到竟成了家族的禍害。
華陽沉默片刻,問:“您與弟弟準(zhǔn)備怎么處置此事?”
戚太后看向窗外:“一家家主通敵叛國,那是誅九族的大罪,你表哥一人通敵,家里不知情,判了他凌遲,侯府剝奪爵位貶為庶民,也足以謝天下了。”
死刑有多種,根據(jù)一個人所犯下的罪選擇最適合的刑罰,一杯毒酒、三尺白綾算體面的,砍頭是常例,腰斬、凌遲都是重罪。
華陽身上隱隱發(fā)冷。凌遲這種死刑,她只在書里看到過,沒想到她身邊的第一個真實例子,竟然是自己的親表哥。
華陽只為這種死法膽寒,卻并不同情戚瑾。
不提他上輩子害死了陳敬宗與幾乎整個大興左衛(wèi)的五千多將士,就是這輩子冤死在他手下的金吾前衛(wèi)的五千多兒郎,戚瑾也該受凌遲之刑。
他再痛苦又如何,死去的將士們都活不回來了,他們背后成千上萬血親心里的傷口,也再也無法愈合。
錦衣衛(wèi)的死牢。
戚瑾平平靜靜地配合著錦衣衛(wèi)指揮使劉守的審訊。
劉守問他是不是因為嫉妒陳敬宗出風(fēng)頭才生的歹心,戚瑾便明白太后、元祐帝都想將華陽摘出去。
戚瑾頓了頓,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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