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祁醒的畢業(yè)典禮后回國已經(jīng)是十二下旬,他爸給他放了半個月的假,讓他元旦過后再去公司上班,正好趁著這段時間,他可以把搬家的事情搞定。 是祁醒主動提出的,要搬去跟葉行洲同居,當時祁榮華青著臉半天沒吱聲,王翠蘭先答應下來:“既然之前說好了,我們也不能出爾反爾。” 想“出爾反爾”的那個一臉訕然,但拉不下面子,堅持說:“搬家可以,你不能住他家去,你又不是嫁給他了,像什么樣子,我們家是買不起房嗎?我給你買套房,他愿意上門跟你一起住那隨他。” 這祁醒無所謂,住誰的房子那不都一樣。 新房離他家不遠,祁榮華特地給買的別墅,小區(qū)環(huán)境、地理位置比葉行洲家好,別墅面積、均價也在葉行洲那套之上,陳老知道后笑言這老小子分明是存了攀比的心思,讓祁醒高興接受就行。 祁醒還確實挺高興的,他老子攀比的方式如果是這種,那可以再多來一點。 搬家以后祁醒每周末會回去陪家長吃頓飯,葉行洲要是有空,也會跟著一起去,祁榮華雖然面上哼哼哧哧的,對他的態(tài)度其實越來越好了。 只要放平心態(tài),跟生意場上的那些朋友比一比,無論家里是兒子還是女兒的,有哪個有他兒子這么能耐,能找到葉行洲這種水準的對象呢?這么想一想,祁榮華就覺得臉上有光,看葉行洲都順眼了不少。 更別說他兒子現(xiàn)在也挺爭氣,回國后重回公司直接進了核心部門,在董事會跟班學習,做起正事來有模有樣,儼然一個合格的二代繼承人,外頭人說起來總要稱贊一句虎父無犬子,讓祁榮華老懷安慰倍有面子,深覺再過個幾年,自己就能退休安度晚年。 “我爸就是太看得起我了,竟然說還要給我加任務,我今天一下班就跑了。” 祁醒癱在葉行洲辦公室的沙發(fā)里,由衷感嘆:“還是做咸魚和米蟲輕松。” 葉行洲批示完最后一份文件,抬目沖他道:“真不想做就停下來休息,等想做的時候再做。” 祁醒:“那你養(yǎng)我嗎?” 葉行洲笑了下:“可以。” 祁醒被他笑得心神一陣蕩漾,從沙發(fā)上爬起湊他面前去,笑嘻嘻地趴到辦公桌上:“葉行洲,我現(xiàn)在比你有錢吧?” 葉行洲的大部分資產(chǎn)都轉(zhuǎn)給了他,真要算起來,他現(xiàn)在確實比葉行洲有錢,他倆誰養(yǎng)誰還不一定呢。 葉行洲擱下筆,仰身靠進座椅里,長腿交疊起,嘴角仍噙著笑,看向他。 祁醒挑眉:“笑什么,我說的不對?” 葉行洲:“嗯。” 祁醒伸手,指指點點:“那你還說養(yǎng)我?嘴上說得好聽而已。” 葉行洲點頭,從善如流地改口:“那你就努力工作,養(yǎng)我吧。”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這么厚的,祁醒側(cè)身,往他腿上坐。 葉行洲伸手將人攬住,這小子的爪子已經(jīng)揪上他的臉:“看看你臉皮怎么長的,嘶——” 被葉行洲的手揉到腰間敏感地方,祁醒吸了口涼氣,瞪他。 “晚上有個商務酒會,要不要一起去?”葉行洲問。 祁醒瞬間被轉(zhuǎn)移注意力:“商務酒會?不去。” 他最討厭這種無聊的應酬。 葉行洲:“那你先回家。” 祁醒不情不愿地扯著這個混蛋的領帶,他來都來了,并不想一個人回家:“好吧,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 酒會現(xiàn)場,祁榮華剛跟人應酬寒暄完,回頭聽到別人說到葉氏,便豎起耳朵多聽了幾句。 無非是葉氏最近又并購了什么公司,葉行洲這位做事太過雷厲風行,用的手段也激烈,別家都還在觀望階段,他就已經(jīng)先動手了,半點不講江湖道義。 當然了,做生意這事本來就沒什么江湖道義可言,只不過葉行洲向來作風強勢、寸步不讓,人盡皆知,偏偏他又次次都能如愿以償,免不得要讓人背后議論。 祁榮華聽著他們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聽似吹捧的話實則酸氣沖天,不由撇嘴。 “他能給得起別人給不起的價格,當然他會贏,生意上的事情還講什么先來后到,那不都是誰有錢誰說了算,你們這話聽著怎么跟他白撿了個天大的便宜一樣。”祁榮華笑笑插進聲音,語氣像是調(diào)侃,卻讓別人不好意思反駁。 誰都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說,他這笑容滿面的模樣也看不出是有意幫葉行洲說話,還是就事論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