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空山新雨后,天氣晚來清。 天賜盯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不禁覺得人生真是一個大大的杯具,就自己這身板,一根雜草都比自己高。天賜并不覺得自己從石頭里蹦出來有什么奇怪,他只是覺得迷惘。 “難道每個人出生時都跟我一樣?可這樣的生命也忒無趣了點吧?” 天賜自出生后就有一種緊迫感,本能感覺這個陰深深的森林很危險。 山崖上長滿了野草,小矮樹,雨后的空氣中散發著濃郁的清香。太陽光直直的照下來,可森林依舊一片黑暗。 遠處傳來各種嘶吼哀鳴的聲音,天賜聽了會兒一溜煙就向山崖下跑去。 森林里古木參天,地上堆了厚厚一層枯枝敗葉,偶爾幾點光線從樹枝間漏下,為陰暗的森林帶來短暫的光明。 天賜踩著腐爛的樹葉,腳底柔柔軟軟,不過兩尺高的身體,顯得渺小而又瘦弱。 此刻向著遠方吼聲傳來的地方蹦蹦跳跳的跑去,速度竟是飛快,敏捷的就像只猴子,如果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猴子這種生物的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漸漸接近聲源處,吼聲震天,大地陣陣搖晃,巨樹簌簌作響,一片又一片的枝葉鋪天蓋地飄下,不時有樹葉落到天賜光溜溜的小腦袋上,為他戴上一頂帽子。 天賜不勝其煩,氣的亂跳,是真正痛恨自己的小身板了。 一路向前疾奔,突然眼前一亮,天賜驚的呆了,小嘴大大張開,下巴險些掉到地上。 前方一處空地上站滿了各種各樣的怪獸,正分成兩撥相互廝殺在一起。 在天賜的眼中,自己還沒其中最矮的怪獸小腿高。 特別是中間領頭的那兩個,高達十幾丈,已經比森林中大部分的古樹高了,更不要說天賜,人比人,氣死人啊!天賜深深郁悶了。 戰場中兩個大怪獸拼殺在一起,其中一個似獸非獸,似禽非禽,似人非人,背著肉翅,頭生尖角,渾身白毛,手提一根丈二骨棒。 另一個像條怪蛇,腹生雙腳,口噴毒煙,鱗甲片片倒豎。 這兩個怪獸一通好殺,那拿大棒的掄起膀子對著怪蛇四處亂砸,也不管周圍的小弟。 怪蛇被大棒砸了幾下,一陣頭破血流,鱗片也崩斷幾根,不禁惱羞成怒,氣的口中毒氣狂吐,繃緊身子利箭般射向拿大棒的怪獸。 拿大棒的怪獸砸的正歡,一時不察,被怪蛇纏上,只感覺那怪蛇的鱗甲片片刺進自己的身體里,又被怪蛇一口咬上,痛的渾身陣陣顫抖。 “啊――”拿大棒的怪獸怒吼一聲,丟掉自己的棒子,伸手就抓住怪蛇的腦袋,狠狠一甩,怪蛇一陣騰云駕霧就被怪獸甩了出去,砸在地上不知道壓斷了多少棵樹。 這一下兩強相爭,落了個兩敗俱傷。 天賜躲在樹林里看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就他這幾兩肉,也沒哪個妖獸會感興趣。 拼斗雙方各逞其能,在這個小小平原上,殺得昏天暗地,血肉橫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怪蛇雖然厲害,奈何拿大棒的怪獸天生就是他克星,渾然不怕他最犀利的毒攻,加之拿大棒的怪獸皮糙肉厚,氣血悠長,不敵時“撲棱撲棱”兩下肉翅就飛開,一番爭斗下來是越戰越勇。 怪蛇打的憋屈,眼看就要落敗,狂吼一聲,招呼小弟落荒而逃。 拿大棒的怪獸興奮的亂喊亂叫,掄起一根大棒子就砸大地。 他身邊的小弟跟著一陣歡呼,天賜躲在暗處也是暗暗叫爽,忍不住就要跳出去大叫:“怪獸大哥,請收了小弟吧。” 那些個怪獸鬧了一陣,漸漸散去,獨留拿棒子的大怪獸在場中,就那樣靜靜站著,一動不動。 天賜看的大打呵欠,無聊透頂,又不想就此離去,索性咬牙和那大怪獸僵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