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天賜心中大訝,沒想到一派原始的森林中居然會掩藏了這樣一處所在。 如今正是白天,艷陽高照,明晃晃的耀眼。 他不知道那個名叫月色的女孩是否就在這處平原中,也不知道溪流旁的房子中是否有人。 反正他是打定了注意,晚上就去探探情形,要是在便一勞永逸,要是不在哥就耗這了,總要等到她出現為止。 時光漫漫,天賜躲在林子中修煉起道法,他本是一個耐得住無聊的人,畢竟十多年都過來了,就算叫他幾天幾夜不動不語都沒問題。 當天賜再次睜開眼時,天已經微微的黑了,太陽東沉,月亮西升。看了下遠處的小平原,還是沒一點動靜。 安閑、靜謐、平和。 天賜不以為意,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樓房。 當太陽完全落下,其實這太陽也就是一只巨大無朋的三足金烏,每日里跑到東極的盡頭找東西吃,然后又跑回真正的太陽體內洗一次澡。 現在這會兒東極之所以陷入黑暗,是因為三足金烏餓了,要吃東西了。 天賜并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三足金烏每日都會往返一次。 若讓知道了三足金烏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就讓東極充滿黑暗,天賜很可能會恨恨的發誓,總有一天我要把這個可惡的三腳鳥倒立吊起來,把它的鳥翅膀砍掉,羽毛拔掉,看它還敢不盡心盡力為人民服務不? 可如今的天賜只是一心一意想要報仇,他就這樣盯著小樓房,直到天完全的黑了,繁星高照,月亮爬到頭頂。 終于,天賜心神一震,看到了樓房中走出一個人兒來。 穿一襲淡綠的連身裙,綰了一頭云鬢,眉眼如畫,好似一彎月牙兒,肌膚像是軟玉,體態輕盈如風中搖曳的香花,真個是綽約窈窕,絕古無倫。 天賜看的呆了,覺得那人就像是自己姐姐的翻版,除了相貌,可是自己姐姐的相貌每天都在變,沒有一日是相同的,相貌反而是最不重要的地方了。 有一刻天賜就這樣動搖了,我真的要去殺了她嗎?她可是這樣的像我姐姐呢! 然而下一刻,天賜就想起了那個同樣的夜晚,那絕情而又絕決的一劍,粉碎了所有的溫柔。 本應同甘共苦的兩個人,就這樣走向了分途。 那名叫月色的女孩兒,走到小溪邊,坐下,托著下巴看著水中的倒影。 遠遠的,好像是一幅畫,一個風景。 但天賜站起來了,直直向女孩走去,沒有一絲一毫的掩飾,天賜不相信女孩能夠在自己的眼皮子下再次逃走。 女孩很快就看到了天賜,神色一瞬間充滿了驚訝,似是不相信天賜能夠找到這里來。 就那樣坐著,一雙白嫩嫩**裸的小腳還擺在溪水中,魚鱗般的溪流閃爍著明黃亮晶的的光芒,圓圓的月亮合著女孩的倒影,是這樣和諧、圓滿、無瑕。 然而天賜冷漠的打破了溫柔,這本該情人約會的夜晚。 他走過去,想起了許多,姐姐和上宮流火。如果說誰對天賜一生的影響最大,無疑就是這兩人。 若不是天賜對姐姐的眷戀,在第一次就不會去救女孩。 若不是天賜違背了上宮流火的話,也不會生出這許多的悔恨愧疚。 天賜走到女孩的面前,居到臨下道:“我們又見面了,這次你準備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女孩呆呆看著天賜,只是驚訝和好奇,再沒有以前那般的驚慌和無措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