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次六欲分神之所以大膽造反,便是因為外界有龐大的**念頭供他們吸收回復力量。 但不想本體所產生的執念實在太大太大,讓六欲分神不僅一戰告捷,還實力大增,真是福兮禍兮,焉有定論。 天賜這一通猛吸,整個人是舒暢無比,腦海中六色茫茫,除了六色就再沒其他。 拇指大小的靈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當天賜將滿空**一吸而空時,靈魂已經有雞蛋大了。 云開霧散,光照大地。 本來有點陰暗的世界,被天賜吸完怨念后,便又亮了起來。 天賜躊躇滿志,打了個飽嗝,正要離開,突然就看見不知在何時,自己前方四五十米遠處,出現了三個人。 在這光與暗、生與死的夾縫中,站著三個人。 三個一模一樣,眉毛胡子,全無不同的人。惡毒的眼,陰霾的眼,暴戾的眼,三雙眼此時正齊刷刷掃視天賜。 天賜一瞬間全身毛孔炸立,繃緊了身子。 雖然現在是六欲分神執掌天賜靈魂,但本質上六欲分神就是天賜靈識的一部分,和本體并無二致。 詭秘、恐怖、黑沉,這看不見的氣機殺意,如同一根根錯綜復雜的細線,交叉切割而來。 天賜不覺瞇起了眼睛,眼眸中六色光華輪轉,抵消著這不知何時、無處不在的壓力。 “我見過你們。”天賜開口道。 不遠處的三個人,一黑二紅,周圍三尺籠罩了一大團的陰影,不住蠕動,就像是一個將要孵化生命的繭。顯得即怪異又陰森。 “我也見過你,不過那時你還只是一個死人。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你居然又來破壞我陰山部落的好事,真是做鬼也猖狂啊!”中間一個黑衣人跨出一步,面色不善,臉沉若水,死死盯著天賜。 天賜愕然,敢情人家認為自己已經死了,現在不過是憑著某種秘法轉成鬼修? 想想也是,此刻的天賜由六欲分神主導,而主意識早就因為創傷過重陷入沉睡了。 人是同一個人,靈魂也還是同一個靈魂,但意識已經不是同一個意識。 就因為這小小的一點區別,天賜的氣質已是千差萬別,有若云壤。 以前的天賜顯得活潑、靈動、跳脫,偶爾帶點淡淡的憂傷、寂寞、彷徨。 然而現在的天賜,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詭譎的氣息,如同一個無底洞,充斥著怎么也填不滿的**念頭。 “呵呵,此一時彼一時,我叫天賜,請問閣下怎么稱呼?”天賜笑笑,**裸盯著對面的三人,好似在看一頓美味的大餐,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我叫裂,這兩位是我的影傀,裂天,裂地。”自稱裂的黑衣人不以為意,指指身后兩個一動不動,如同影子的血衣人,又看向天賜,“不知一個連陰.核都未煉成的鬼修,將如何來抗衡我的影傀?哈哈哈哈……” 在裂的狂笑聲中,站于他身后的影傀同時發作。 裂天裂地奔向天賜,一下拔高,拔高,再拔高,彈指直到十丈高時,才停止了變化。 在天賜眼中,裂天裂地整個像是要破天碎地一般,帶著一股與天斗與地斗不屈服的意志,狠狠碾壓了過來,凡是擋路的要統統撞碎軋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