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為什么?”月色問道,充滿了疑惑。 天賜此時和月色都被一團青光包裹著,在地下穿梭而行。天賜默然不語。 “你為什么不說話?”月色又問,充滿了不解。 天賜突然“噗”的一聲,吐出一口精血,無數的執念宛如迷途的羔羊,穿透青光,鉆入了他的腦海。他一瞬間臉色就蒼白下去,全無一點血色。 “啊!你受傷了?”月色瞪圓了眼睛,緊張的看著天賜。 “這一次,你為什么要拉著我一起跑?”天賜問道,充滿了疑惑。 月色默然。 “你為什么不說話?”天賜又問,充滿了不解。 月色臉上就浮現出掙扎哀怨的神色。 “你叫什么名字?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月色低低說道。 “我叫上宮天賜。來自遠古浮空山脈。”天賜淡淡說道。 “上宮天賜?我叫月色。來自輪回部落。”月色神色黯淡。 同樣的瓶子,你為什么要裝毒藥呢?同樣的心理,你為什么要充滿著煩惱呢?天賜感到了迷惘。 腦海中三萬六千顆執念,都化作了圓溜溜的珠子,一根透明的情絲仿佛串佛珠,將之串連了起來。 情,六欲分神在機緣巧合陰差陽錯之下,終于邁出了這一步。 天賜為什么要救下月色?就連他自己都不甚了然。反正他只知道,在躍身而起的那一瞬間,誕生了平生第一縷情絲。 當初主意識救下月色的時候,挨了一劍,然而這次輪到六欲分神,命運的走向卻到了另一條道上。兩個人的心理,已然截然不同。 青光消散,現出天賜和月色。 月色松開拉著天賜的手,向前走去。“這里已經離開輪回山了,我們要快點找個地方藏起來。” 天賜緊跟而上,這是一處山洞,黑乎乎的,但對于先天境的人來說,構不成丁點影響。 先天境,已經可以弱微打開五眼中的天眼,環境對視野的影響大大減少,適應能力不是后天凡夫所能比擬的。 很快就出了山洞,月色帶著天賜左轉右轉,走了大半個鐘頭,在一個隱蔽的所在,又找到一個小山洞,只有幾米深。 月色領著天賜鉆了進去,拿出一個令牌,念道:“太虛上景,日月合明。” 隨即一口元氣噴在令牌上,令牌登時化作無數細微的符箓,符箓轉動間組成一彎明月和一輪太陽,冉冉升起。 日月在洞口和合,好像一道門戶,將山洞封閉了。 天賜清晰的感應到,在日月交.合的那一刻,山洞中所有氣息都已被鎖定,外界再難探測到一絲一毫。 “好了,現在我們終于安全了!”月色長吁一口氣,跳躍著坐到一個蒲團上。 這個山洞顯得簡樸、荒涼、破敗,曾經雖然有人住過,但后來又廢棄了,如今卻別月色招來當避難所。 天賜也坐到一個布滿灰塵的蒲團上,默默調息。 先是為月色擋下五鬼之眼詛咒術,后來又放出六欲魔王拼死拖住四個金丹高手,天賜執念已是受到很大傷害。 六欲分神術雖然厲害,但每一次施展神通都要消耗自身的執念之力,若得不到補充,六欲分神的力量不僅不會壯大,反而會越來越弱。 這也是天賜和先天境的人交手時,不輕易使用神通的原因。 這次六欲魔王被人打爆,三萬六千顆執念雖然借助本源之力飛回了天賜腦海,但卻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力量大減。 可以說,六欲分神是前所未有的虛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