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天賜奮力掙扎,本來以為逃出生天,不想只是命運對他開的一個玩笑;本來以為得計,原來不過是自作聰明。既然蒼天給了我擺脫命運的機(jī)會,現(xiàn)在為什么還要收回? 難道我只是天道之下,一顆任憑玩弄的棋子?我不甘心啊! 命運的無常,天道是否不公?然而這個問題沒有人會替曾經(jīng)真正扮過一回天賜的六欲分神解說了。 六欲分神從配角來,如今又要回歸配角。 “天賜!天賜!天賜!”月色瘋狂喊了起來,但同樣的將不會再有人回答她。 百花凋落百花殘,一任芳質(zhì)染塵埃。 月色無力的跌倒在地,眼神空洞,茫然。 微風(fēng)吹拂,好像是一個夜晚,兩個夜晚,相遇,相離。 天賜看向月色,眼眸中彌漫了無限的哀傷、不舍,不能忘。 正是因為月色,自己才誕生了一縷情絲,體味到作一個真正的人是個什么樣的美妙感覺,然而這一切終究是水月鏡花,空忙半場。 想要開口,對月色說什么,但天賜卻絲毫動彈也做不了。 升高,再升高,直至來到上宮流火跟前,被上宮流火一把抓住跨入空間時,天賜還是一句話都未說出。 縱有千言萬語,諸種風(fēng)情,幾般風(fēng)月,在命運之下,也是不堪一擊。 兩人就此分別,再相遇時,他與她,不知還是不是同一個人? 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 上古的修士不只傳下了登天入地的法術(shù),同時也傳下了一篇篇膾炙人口的詩章、傳奇、神話,那鴻蒙遠(yuǎn)古,絢麗多彩的圣法時代。 但是這些對天賜都不重要了。 如今天賜就被上宮流火帶著在上萬米的白云碧落里飛翔,也許要不了多久,還要被打入黃泉,不得翻身。 上宮流火也沒有與控制天賜身體的六欲分神廢話的意思,直接從雙眼中飛出一團(tuán)彩光,射進(jìn)了不能言說動彈的天賜體內(nèi)。 天賜腦海“轟”的一聲響,就看見出現(xiàn)了一個青衣飄飄,溫潤爾雅,面白無須,手拿一把六色寶劍的中年道士,和上宮流火有七八分神似。 腦海中的六個天賜一見來人,就像老鼠看見貓,一頭鉆進(jìn)了靈魂光球中,連念頭都不敢往外冒一顆。 “你以為這樣就能夠跳出我的五指山嗎?”風(fēng)度翩翩,舉止若水的中年道士哂笑一聲。 隨即踏罡步斗,手揮寶劍,沿著某種莫名的軌跡,畫出一條條流線似的的箓文。 箓文微微散發(fā)清光,猶如河水,涓涓而流。 “三界內(nèi)外,惟道獨尊。體有清光,卻邪衛(wèi)真。”咒語甫一吐出,中年道士迅速用寶劍一點漂浮身前的箓文,畫龍點睛! 條條箓文好像活了過來,溪水一般,眾流歸淵,流向靈魂光球,隨后又從靈魂光球中流了出來。 可以看見一顆顆晶瑩剔透,好像六色水晶的執(zhí)念被帶了出來,不停的上下游走,宛如魚兒,在水中不管如何努力,也不可能跳得出來。 無數(shù)的流水箓文從靈魂光球中穿梭而過,一顆顆執(zhí)念順流而出,靈魂光球的六色光芒越來越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