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來人放開捏著火焰之刀的手,嘆息道:“七弟,你太放肆了!” “吼!”漠鳴咆哮起來,“楚湘被漢鐘離害死了,他就得死!漢家沒有一個好東西,都該死!”漠鳴情緒激動,驀然又是一刀,斬向荒地之神。 “大膽!七弟,你居然修練這樣的道術(shù),已經(jīng)入魔了!”漠鳴的大哥怒聲道,一揮衣袖,漠鳴便重重栽倒,三丈高的身軀,砸下,揚(yáng)起漫天飛塵。 荒地之神慢慢消散,漢鐘離從里面跳了出來,臉色蒼白的道:“漠林,不是他的錯,是我對不起湘兒?!? 漠鳴的大哥聞言神色稍霽,點(diǎn)點(diǎn)頭道:“漢兄弟,這次是我七弟不對,改天定會叫他登門道歉!” “不必了,唉,我也沒想到會成這樣?!睗h鐘離黯然,最后看了眼水晶棺,向前走去,漠林便也一步步陪著。 柳如眉急忙向離去的兩人跑去,見天賜站著一動不動,又跑過來拉天賜,用力拉了幾下,天賜還是紋絲不動?!疤熨n哥,你怎么了?”柳如眉奇道。 “我不想走。”天賜面無表情。 “那你在這里等我啊,我去去便回。”柳如眉見漢鐘離和漠林去的遠(yuǎn)了,急急忙忙道,撒開腳丫子猛追而去。 四周的人群漸漸散了,漠鳴魔神化的身軀已經(jīng)恢復(fù),但他依舊一動不能動的躺在地上,睜大了雙眼。 憤怒,不屈,暴戾。 天賜走過去,蹲下,對著漠鳴身上的某一點(diǎn)輕輕一擊。 在天眼之中,一個結(jié)界便消散了。 漠鳴一下跳了起來,對著漢鐘離離去的方向怒囂道:“漢鐘離,我發(fā)誓,我一定要化身死亡魔神,用我的燃燒之心折磨你,永生永世!永生永世啊!” 漠鳴突然閃身撲到水晶棺上,嗚嗚哭了起來。 那樣堅強(qiáng)的人,不屈的人,此刻為了一個女子,跪倒,痛哭。 天賜默默看著,心里面居然也無明的抽痛起來。 漠鳴自顧哭了半響,漸漸收拾了情緒,又低聲對著水晶棺道:“楚湘,放心,我會等你回來的,一定?!? 他起身取出一根紅色的繩索,將水晶棺一頭掛住,轉(zhuǎn)身拖起了水晶棺。 “那么,楚湘,便讓我為你開路,好好走吧!” “一開天地水府,二開日月星光,三開上天古佛,四開人間廟堂,五開五方五地,六開閃電雷霆,七開諸天神魔,八開八大金剛,九開九幽陰靈,十開本地城隍。” 一遍遍的開路歌從漠鳴的嘴里緩緩吟出,語調(diào)凄涼又婉轉(zhuǎn),孤寂的背影,拖著水晶棺,快速的離去。 一人一棺,好像不存在于鬧市,超然世俗之上。 于是沒有人關(guān)心,那個少年,偏執(zhí)到極點(diǎn)。 天賜慢慢跟了上去,一張張漫天飛舞的紙錢從身邊飄過,零落,挽出了最后一曲哀歌。 不過一個轉(zhuǎn)身,空蕩蕩的街道便被人群填滿了,那些存在的、消散的,痕跡,化為故事,記憶,至于遺忘。 漠鳴拉著水晶棺向城外行去,沿途的人群自動為他分開了道路。 這是上宮部落的習(xí)俗,高唱開路歌就是為死者開路,護(hù)送死者英靈進(jìn)入幽冥,是沒有人會擋道的。 漠鳴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水晶棺離地而起,飄在他的身后。 天賜不得不盡力奔跑,漠鳴的速度太快了,在這樣的鬧市中,猶如一道洪流奔騰而過。 太陽升起,落下,天黑之前,他們終于出了柳下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