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情絲亂如麻,分辨已屬不易,如何能找到生機。”天賜看著柳如眉曾日日站在下面叫自己的那顆柳樹,一顆心,便抽搐起來。 “等你真正成長起來的那天,你會明白,你如今所堅持的,其實是可放下的。在永恒的時間洪流面前,沒有什么是不可被擊破的。所以,賜兒,在這世上,沒有什么是必須的。”上宮流火只是微笑看著天賜,等繁華過后,他自會明白,能留下的才是真的。 “我的心是永遠不會變的!父親,我會證明給時間看的!”我的心,只剩下了血,變無可變,故不會變。天賜惡狠狠盯著樓下的那顆垂柳,宣言似的說道。 夜色蒼茫,夜風蕭索,上宮流火突然“呵呵”的輕笑起來,看著身邊的天賜,讓上宮流火好似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不屈不饒,只信自己。 “為父在登天路上走的越遠,才越發覺得天道的浩瀚不可測,一日不成天子,便要做一日的螻蟻。只有成為天子,才能掌控命運。而你的心若想永遠不變,也只有成為天子才行。” 世上誰人不知,只有成為天子才能自由自在萬壽無疆? 天之子,天道之子,天道的兒子,在如今的末法時代,已經是神話傳說中的存在了。 即使是上宮流火,也只能拼命掙扎,苦苦求索那天地間的一線機緣。 天賜嘴唇蠕動,想要說些激奮的話。 一時卻發現,在天道面前,在上宮流火面前,任何言語都是多余的是虛妄的。 那九天之上的高度,已不是任何言語所能企及的了。 “賜兒,天國大軍很快就要攻打到這里,到時若有變故,記得不要離開量天山。”上宮流火唏噓半晌,終于告知了來見天賜的目的。 上宮流火說起自家部族的危機,竟是半分擔憂也無,隱約間還露出了竭斯底里的瘋狂。 “嗯,知道了。”天賜淡淡應一聲,并不如何驚訝,雖說一直修煉,但平時仍舊能感覺出上宮部落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山雨欲來,風已滿樓。 “我們部落的力量,難道還無法抵抗天國嗎?”天賜疑惑問道。 “哼!”上宮流火哂笑一聲,“天國的實力,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就算這一支遠東征剿軍,也遠不是上宮部落所能匹敵的。”上宮流火說起這些,淡然自若,完全以旁人的語氣在輕松述說。 殊不知,如今的局面,以及所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其實都源自于上宮流火在東極圣會上,擊殺青華帝君,搶奪了世界之種。 上宮流火知道緣由,但他依舊不會有絲毫后悔歉意。為了能夠證道天子,上宮流火已是豁出一切了。 天賜默然,因為沒有面對,所以不能體會。 當有一天天賜真正面對天國的頂尖力量時,才會知道,那是一種如何的絕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