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青陽寇的笑聲和虎驍的低吼聲,相互交織,此起彼伏。 這么多強者的氣血精氣聚集在一起,滾滾如狼煙直上九天。數百里外都清晰可覺,震懾一切宵小。 天賜也和光同塵,烤了一頭野獸。 休說天賜如今已然金丹初成,就算是先天境的時候,也不需要從食物中攝取靈氣。 胎息煉神法將天賜的五臟練成了五行轉靈陣,五行靈氣滾滾不絕,根本沒有靈氣匱乏的憂患。 這時壯漢真三走了過來,見天賜正在呆呆的坐著出神,便提著他的大板斧喊道:“上宮天賜,你在干什么?” 巨大而洪亮的嗓門,頓時吼出一陣風,吹的大火都明滅閃爍。 天賜回過神來,見是真三,皺著眉不悅道:“真三大哥,喊這大聲作甚,我又不是聽不見!” 真三聽了天賜的抱怨不以為意,仍舊扯著他如裝了喇叭的嗓門,哈哈大笑道:“又不是娘們,細聲細氣忒不爽快!” 真三把他的板斧墊地上,自己又一屁股坐上去,接著道:“我來看看你,你對青陽寇還不熟,一個人怪無聊的。” 閃耀升騰的火焰,映著真三粗獷的臉龐,這樣的粗大漢,竟難得的現出一絲柔和的線條來。 天賜只是盯著自己烤的那只野獸,喃喃應道:“我一個人寂寞慣了,沒有什么無聊不無聊的。覺得無聊的人,只是還沒習慣無聊罷了!” 真三一怔,覺得天賜身上居然有一種滄桑的氣息。忍不住說道:“我看你小小年紀,怎這般消沉,能和我說說東極的事么?聽說東極的人,個個豪邁奔放,乃真正的英雄輩出之地!” 東極么! 天賜悠然出神,思緒飄蕩,似乎又回到了柳城。 然后巨大的痛苦,似潮水、如火焰、涌上心頭。 青梅如豆柳如眉,日長蝴蝶飛。那個溫婉善良的女子,已經永遠的離去了! 于是天賜緩緩開口,向真三講述,在東極有一個部落,部落中有一個女孩,是自己的初戀。 那個女子,青春充滿了活力,美好的不似人間所有。她喜歡坐在柳樹下,看云卷云舒,花開花落,對著身邊的人傾述心中的歡喜。 那個女子,容顏洋溢著朝陽,眉毛便如有千言萬語。她曾經站在夕陽下,拿著一瓣花,貼上眉頭,問天賜美不美。 那個女子,滿身都是洗也洗不盡的喜色。眸子閃處,花花草草,笑口開時,山山水水。 那個女子,終究是已經沒有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