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細細的青絲,被罡風吹的四散飄舞。火紅的長裙,也似要飛起來。 她不時勾動小手指,感受著天賜的神魂波動,一種此前兩三百年光陰都未曾有過的幸福,包裹著她,由衷歡喜。 一曲畢了,亂云飛渡,天賜站立云端的身姿,卓爾不群。 但從舞衣的方向,望著天賜的側影,有著一種無法掩飾的寂寥滄桑。 “天賜,你的過去,到底有著怎樣的故事呢?”舞衣問著,她的聲音清清淡淡,似乎還有著幾許哀怨,幾般憂愁。 天賜一步一步,坐到星辰獸背上,星辰獸就又漫無目的的奔跑起來。 將舞衣抱在懷里,天賜微笑的說著:“這是一個超乎你想象的故事。” 天賜一生經歷之奇、之詭、之險,常人一輩子都體驗不了其萬一。 從一塊石頭中跳出來,本就充滿了神話色彩。 舞衣火色的衣裳下,掩蓋的其實是冰肌玉骨,話從來不多的,與柳如眉那個話癆子,正好相反。 天賜就覺得自己變成了柳如眉在講著一個又一個故事,而舞衣便是曾經的自己,只安靜的聽著。 慢慢的,從天涯到海角,從雪山到雨林。 這樣的日子,什么也不用想,只盡情舒懷,又有美人相伴,不正是人生最愜意?可天賜,漸漸就有些煩悶了。 他早不再念著柳如眉,他開始懷念曾經不停戰斗,游走在死亡界限的那種感覺。 而時間,已過去三年。 三年,是一個眨眼的時間,天賜創立的自在教,傳播極廣,暗月皇朝各地,建有大小寺廟百萬,信徒千萬。 而天賜的魔道修為,也終于達到五地天魔層次。 這也是風姿界沒有其他佛修搶奪信徒,而駙馬在暗月皇朝雖沒實權,但代表的是皇族,許多地方的城主,都不會故意得罪,才取得如此成果。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自在教對信徒即使沒有實質的控制力,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信仰天賜這個自在教主,使得暗月皇朝本身的勢力自然而然警惕,進而限制發展。 天賜的道法、功法,在這幾年中都沒有進步,金丹六轉的停滯,讓天賜隱隱有些焦急,這與從前的突飛猛進,簡直是有天壤之別。 “天賜,你越來越不安了,在想著什么呢?”舞衣問著。 “我渴望戰斗,渴望在生死之間勇猛精進的感覺,渴望著打到天國!”天賜說著他的抱負。 熱血沸騰的話,在他的口中說出,只是平靜如水。臉上,還含著一絲淺淺的微笑。 舞衣知道天賜修煉了紅塵劫,臉上的表情和心中的情緒,并不一樣。 她習慣的勾勾小手指,波動情絲,感應著天賜的真實想法。 她聽到了身邊人神魂中,有無數怨魂在吶喊,有無盡戰斗在發生,有廣袤的大地,無垠的星空,供人縱橫馳騁。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