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過現在的青蘿顯得非常奇怪,臉上似喜似嗔,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她就這樣盯著遠古天庭看了許久,仿佛一直看進了遠古天庭深處,一直落到天賜的身上,終是輕輕的嘆息,道:“難道這就是命?” 她的身體隨著她的聲音驀然碎裂,一株青色的藤蔓生長出來,搖曳生姿,散發(fā)著一股神秘、幽暗的意境來,如果這一幕被天賜發(fā)現,天賜一定會震驚的大叫:“姐姐!” 可惜天賜不會知道,他被壓在深深的遠古天庭之下,怎么也不可能遠古天庭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天賜剛出生的時候,曾經在遠古浮空山脈生活了十幾年,那十多年的時光是天賜一生中就快樂的時光,他每日和自己的姐姐無憂無慮的看著落日余暉,然而那樣的生活,很快便成了天賜生命中的追憶了。 一直到修煉有成,天賜都想要重新找到他的姐姐,然而不管他如何做,就算是周天圓滿秘藏術都無法推算出絲毫消息出來,不想他一直思念的人,其實一直就在他的身邊,靜靜的陪伴著他。 而天賜怎么都無法推算出姐姐下落的原因,其實是因為她很多很多年前便已經死去了,死在天國遠征的軍隊之下。 后來是上宮流火帶著青蘿的本命真靈尋到月下老人,最終靠著月下老人的生命之泉才重新復活,不過那時的青蘿叫做山鬼,已經是另外一個人了,直到遇見天賜后才改名青蘿。 這些天賜一直不知道,沒有人告訴他,就算青蘿自己都沒有說,青蘿只是想靜靜的守護著天賜,便如同姐姐看著弟弟一步步長大那樣罷了。 天賜成長的速度遠遠超越了青蘿的想象,才過去幾年時間,天賜就變得比青蘿還要厲害,慢慢的青蘿再也幫不上天賜什么忙,青蘿便一個人離開了,她不想因為她的存在影響天賜的命運。 就這樣,青蘿一個人又回到天馬山,天賜忙著在盤古大世界中如何崛起,如何稱霸,對青蘿的離去并沒有多少懷念。 直到有一天,已經從沉眠中蘇醒過來的月下老人告訴青蘿,天賜在大戰(zhàn)中被遠古天庭給鎮(zhèn)壓了,整個宇宙中沒有一個人會去救天賜出來,月下老人問她愿不愿意去,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修士的一輩子也許很漫長,但有一些記憶怎么也無法忘懷,一如青蘿對天賜懷著的那一份特殊的感情。 青蘿此刻是半步天子境,她的真實力量連稍稍撼動遠古天庭都做不到,但她的本體是九曲黃泉蘿,能夠勾動黃泉之力,利用黃泉的力量卻是有可能做到。 青蘿已經完全化作了本體,一根藤蔓越長越長,越長越長,仿佛是從黃泉中生長出來的幽靈,把遠古天庭都給纏繞住,不停的向著遠古天庭內部生長蔓延,。 青蘿這是想要生生的用自己的身體將遠古天庭給撬開,她在瘋狂的吸取黃泉鬼氣,她的身體膨脹著,迸發(fā)出巨大的力量,那是生命蓬勃成長時的力量。 一株小草發(fā)芽的力量,可以將一塊大石頭都崩裂,而青蘿和小草相比強大了何止千萬倍,然而她準備撬開的遠古天庭比之大石頭更加強大了億萬倍不止。 不過青蘿不會放棄,她決定了的事情和天賜一樣,其實從來都不會再更改,這一點與其說是和天賜一樣,不如說天賜是從她那里學來的。 就這樣,青蘿一直迸發(fā)著生命之力,向著遠古天庭深處生長,這個過程是緩慢的,就算是一年過去了,都不一定能前進多少,但是青蘿一直在努力,從未有放棄,一刻也未有。 她的生命在燃燒,這是透支了生命,只為了把天賜給救出來。 時間流逝,滄海桑田,時間不會因為某一個人而停止,世界也不會因為少了一個人而不再運轉。 天賜一直在想著一些事情,雖然想一件事情需要花費的時間太長,但他并不在乎,他愿意慢慢的、承受著那種比之蝸牛還要緩慢了無數萬倍的思維運轉速度,這樣一件件事情也被他想清楚了。 被鎮(zhèn)壓在遠古天庭中的感覺,讓天賜好像他再次回到了夢蝶的夢境之中,猶如一直是在作著一場遙不可及的夢一般。 天賜又想起了那一個永恒的命題,那是許多人都說過的一句話——千年出一個命中女子,萬年出一段繞指姻緣,如果真的等了一萬年,會有一段刻骨銘心的繞指姻緣出現嗎? 曾經夢蝶就問天賜,能不能等待一萬年,那時的天賜,想的又是什么? 天賜的心,靜止的歲月中漸漸平靜了,他現在想對夢蝶說,他能夠等一萬年,就去等那一段繞指姻緣,然而他什么話也說不出。 青蘿還在拼命的向下生長,遠古天庭的堅硬超出了她的想象,就算是有黃泉的幫助她每前進一米都要消耗巨大的能量和漫長的時間。 一年,兩年,三年,??????轉眼就過去了許多年,對青蘿和舞衣,甚至寂寞來說,每一日都是單調的重復一件事情。 舞衣的肚子在一條條的漲大,她每日撫摸自己肚子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她能夠感覺到有一個生命在成長,蘇醒,就要誕生,那是一個令舞衣都要感到害怕的存在。 懷孕幾千年了,都沒有把孩子給生下來,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的人族中,足以讓舞衣感覺到恐懼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將來會生下一個怎么樣的變態(tài)出來。 但這時天賜的骨肉,也是她的骨肉,不管怎么樣舞衣都會把孩子生下來。 如果不是舞衣早已經修煉到絕頂境,而且有著天賜給予她的無數資源慢慢修煉到絕頂境巔峰,壽元大增,在這漫長的時間當中舞衣早就要腐朽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