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V. 惡魔-《型月的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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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時計塔
下午時分,巴瑟梅羅·蘿蕾萊亞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中,靜靜地品嘗著紅茶;然而很快,一個人的出現卻打破了她安靜的午后時光。
“怎么了,教授?”
看著韋伯·維爾維特一臉jīng疲力盡之sè地走進來,巴瑟梅羅·蘿蕾萊亞卻并不是很奇怪,只是從容地問道:“埃及之旅愉快嗎?”
“糟透了。”
韋伯一臉愁容,坐到沙發上,仰天長嘆道:“你知不知道,阿特拉斯學院已經亂成一團了,情況比我們想象得還要糟糕。”
“怎么回事?”
蘿蕾萊亞心中一沉,然而表面上還是鎮靜地問道。
“因為那位院長候補,艾爾特拉姆的緣故。”
韋伯解釋道:“之前她潛回阿特拉斯學院就已經導致了學院內部權力的分裂,以她為首的與我們并不友好的魔術師們開始反抗一向以穩定優先的高層。如今,那群煉金術師已經按捺不住了,阿特拉斯學院的保守派和激進派已經公開決裂,我這一次要不是運氣好,差就回不來了。”
“總而言之,阿特拉斯學院已經指望不上了,對不對?”
蘿蕾萊亞嘆了口氣,將茶杯放下,問道:“圣堂教會呢?他們不出面維持一下秩序嗎?”
“他們根本就不敢。”
提到這個,韋伯更是愁容滿面:“一位教會的代行者偷偷告訴我,麥加和麥地那的伊斯蘭教勢力非常不安分,而阿特拉斯學院內部的魔術師據也和他們有聯系,現在梵蒂岡也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了。”
“真實情況遠比你想象得要糟得多。”
蘿蕾萊亞接口道:“告訴你一個機密信息:耶路撒冷的圣堂教會成員已經被限制出境了,有幾個人試圖潛逃結果被捕,直接被當地zhèngfǔ和宗教組織處死了。”
“什么?”
韋伯目瞪口呆地看著蘿蕾萊亞,吃吃地問道:“他們瘋了嗎?”
“不知道,時計塔利用zhèngfǔ的關系試探過,結果以sè列人根本就不理我們。”
蘿蕾萊亞嘆了口氣,繼續道:“別以為出事的只是中東那邊,歐洲這里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平安夜的時候籠罩在這里的抗魔結界到現在為止時計塔都沒有分析出任何結果,這附近完全就察覺不到這種結界的痕跡。而貴族們也開始慌亂了,大批大批的魔術師試圖前往rì本尋找有關十二宮明義的信息。而且安潔拉告訴我,德黎塞留家族現在被群起而攻之,貴族們逼迫她的父親交待十二宮明義和十二宮家的全部秘密。”
“他了嗎?”
“他什么都不出來。十二宮明義曾經告訴過安潔拉,德黎塞留先生,也就是十二宮光明,他對十二宮家的核心機密幾乎是一無所知。十二宮家所有的秘密都在十二宮明義身上,然而現在他已經死了,十二宮也徹底宣告終結了。”
“貴族們不會罷休的,對不對?”
“當然,不過他們也確實無法從德黎塞留先生身上找到什么有用的。于是很多人就寄希望于如今前往rì本的魔術師。巴瑟梅羅家也派出了使者,拜訪了rì本土御門家。”
蘿蕾萊亞到這里,猶豫了片刻,良久才道:“土御門家的人私下里告訴我們,他們的確知道十二宮家的存在,但是相比十二宮家來,土御門家只能算是十二宮的外圍組織,所以才允許被世人所知。至于十二宮之外的人想要了解十二宮的核心秘密,全rì本恐怕只有皇族成員才有這個權力。”
“你···你們家的使者不會····”
“他還真的去了一趟京都,結果被rì本jǐng方逮捕了。”
“被rì本jǐng方逮捕了?”
“或許你不相信,他現在已經無法使用魔術了。”
蘿蕾萊亞沉聲道:“ì本jǐng方將其逮捕的原因是擅闖皇宮,驚擾皇室,如果不是土御門家的協助,他甚至都別想回來了。”
“原因呢?”
“我們猜測,京都的皇宮有一種類似于十二宮明義使用過的結界,消除了他身上的魔術回路。”
蘿蕾萊亞嘆道:“原本我以為十二宮明義的結界應該和圣堂教會在教堂中使用的結界是同種原理,現在看來,十二宮明義使用的根本就不是魔術——或者,是我們無法理解的魔術。”
“這········”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其他前往rì本的魔術師估計正在調查十二宮明義以前生活過的地方,接觸過的人,但愿他們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吧。”
聽到蘿蕾萊亞的話,韋伯也沉默了下來;良久以后,他才問道:“蘿蕾萊亞····你,十二宮明義真的死了嗎?”
“嗯?”
蘿蕾萊亞奇怪地看了韋伯一眼,搖頭笑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不過放心好了,十二宮明義絕對是死了,這一我可以肯定。”
“唉,也是啊。”
韋伯也自失地一笑,時計塔早就用過各種方法驗證了十二宮明義的死亡。他搖了搖頭,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便問道:“對了,賽特呢?”
“哦,他暫時離開了時計塔,前往了北方。”
蘿蕾萊亞答道:“他是去調查一些和黑衣主教有關的事情。”
“黑衣主教?”
“對,他一直都沒有告訴過我那天十二宮明義死后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看樣子他是找到了一個方向。”
···
英國,哈德良長城
古老的軍事遺跡上,賽特走在冰冷的石塊上,眺望著遠方,沉默不語。一種縈繞不去的既視感,讓他的心情十分復雜。
那個夜晚,他的所見所聞已經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身世從來都不是自己想象得那樣簡單;莫德雷德對他過的話讓他覺得她似乎很了解自己,而亞瑟對自己的態度則讓他總是覺得對方似乎別有深意。但是在那個夜晚之后,莫德雷德和亞瑟都避開了與自己的接觸,很明顯,這一切現在都需要自己去探索。
新年之后,心事重重的賽特終于想自己的母親,當年收養自己的索拉·索菲亞莉傾訴了自己的煩惱。而索拉在傾聽之后,告訴了他當年圣杯戰爭的事情,并且告訴他,維克多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并且希望自己轉告賽特,如果想要去探索自己的身世,就去英倫三島的古代遺跡去,從那里賽特會拿到自己的答案的。
但是維克多這番辭卻還是讓賽特一頭霧水,在考慮再三之后,他開始著手研究起有關現在的這位黑衣主教,亞瑟·潘多拉貢的傳,并且循著傳故事的蹤跡,開始了自己的旅行。
迎著寒冷的風,賽特望著天地相交的一線之間,一時間仿佛有一種感覺:千百年前,在這個地方,自己也曾站在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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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蘭,哈德良長城南部
一支由騎士們組成的隊伍緩緩行進在平原之上。蘭斯洛特和其他卡美洛騎士被裹在了倫敦騎士的中間,而他們未來的王后,桂妮薇爾,則已經被安置在了一駕豪華的馬車中。不得不,倫敦公爵考慮得十分周到,他對桂妮薇爾的恭敬態度和照料讓蘭斯洛特都難以指責,也只好靜下心來接受了倫敦公爵護送他們的一番“好意”了。
在隊伍后衛處依然是康沃爾的年輕騎士們,不過他們看上去可一都不好。昨夜倫敦騎士的突襲直接嚇破了他們的膽,而訓練有素的倫敦騎士則干脆利落地繳了他們的械,而從康沃爾千里迢迢趕來的幾名貴族也只能投降了倫敦公爵。看上去倫敦公爵并沒有殺掉他們的意思,在和他們交談之后,便作出決定要求他們加入隊伍一同返回卡美洛參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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