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坐下去之前,蔣玉瑩不著痕跡看了眼高特助,后者與她對視,然后輕輕點了點頭。高特助的動作很輕,速度又快,若不是蔣玉瑩看著,恐怕都發現不了。 但就是這么一個動作,蔣玉瑩也明白了,高特助都準備好了。 謝司齊不可能在這種場合跟他媽爭,只能皺了皺眉,早就有其他人讓了自己的座位,謝司齊只能到那里去坐著。 等人坐定,謝航又開始說之前的話來。他說的話沒什么好聽的,蔣玉瑩聽了幾句就懂了,就是一些車轱轆話,說謝氏不能沒有董事長坐鎮,謝利如今昏迷,必須選個代理董事長出來。 謝航又說了幾句,然后開始夸自己,說自己不才,但是和謝利也是堂兄弟,謝利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只能自己幫襯著。 蔣玉瑩明白了過來,他當然有心去當那個代理董事長,但是知道八成不可能,這是欲揚先抑,給后面那位做鋪墊呢。 謝航作為謝利的堂兄,親爹又有5%的股份,看起來的確如他說的那樣,有一定可能當執行董事。 但是謝利親爹兒子都在這里坐著,能同意他?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別的人站了出來,反對謝航。代理董事長的人選提了幾個,最后還是落在了謝司齊的頭上。 蔣玉瑩倒是不在意其他人的話,只是看著坐在首座上的謝軍和。他面色青白,看起來非常不好,但是一雙眼睛卻跟毒蛇一樣,默不作聲看過每一個人,和蔣玉瑩對視一眼之后,將視線落向了謝司齊。 在場的人,沒有幾個人顧慮謝軍和,他年輕時威名赫赫,但隨著謝利的崛起已經很少有人在聽過他的事情。尤其是年紀大了,還因為前一陣子的高血壓和今天兒子出事的打擊,讓他看起來老態十足。 但是蔣玉瑩卻知道,現在的老爺子和自己情況是一樣的。對蔣玉瑩來說,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的愛人;對于謝軍和來說,那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他和發妻青梅竹馬只育有一子,到老來雖然喜愛孫子但畢竟從沒親自帶過,唯有兒子是他一直用心呵護、澆灌起來的參天大樹。 有朝一日突然有一人對著他細心呵護的大樹給來了一斧子,現在這棵大樹病懨懨的生死不知,他這個老人就跟毒蛇一樣,猩紅的眼睛盯著可能下手的人,恨不得直接咬上去。 待討論的聲音塵埃落定,謝軍和咳嗽了幾聲,背都佝僂了起來,年到這個歲數,兒子卻躺在病床上,自己看著也疾病加身,格外可憐。 “你們這是決定好了?” 謝航答:“對,小叔,我們已經討論好了。” 其實也并不是說討論好了,與其說是討論好了,不如說是也就那么十來個人發了聲,其他還有幾個人,例如總公司的執行總裁,壓根就沒開口說一句話。但是謝司齊也是好本事,不聲不響還籠絡了其他幾個地區執行總裁。 謝航看了眼謝司齊,然后才接著說:“現在阿利還在昏迷生死未知的,我們決定讓司齊做代理董事長。畢竟他是阿利唯一的兒子,人也是個好的,能力不差,我們都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 蔣玉瑩差點笑出來聲來,能不心服口服嗎?他許諾給了謝航什么蔣玉瑩不知道,但總歸無外乎錢這個字,說不定還會扶持他坐上某個地區的執行總裁;至于下面這些本來就是執行總裁的,要么許以股份分紅要么許以另外的扶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