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現在謝利昏迷,也沒有選擇代理人,他們現在在干的,就是講這個代理人的身份落實到謝司齊身上。 但是如果……擁有絕對控股的人是蔣玉瑩呢? 那代表他們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話,蔣玉瑩擁有實際的絕對控股,就代表完全掌控著這家公司。 “怎么不可能?我原本就擁有謝氏集團10%的股份,在幾年前我丈夫就將自己名下65%的股份全部轉贈給我,我現在擁有75%的股份,早就超過了絕對控股的最低67%的股份。” 那名董事根本不信,從座位上直接來到他們這邊,伸手抓起桌上的文件就直接看了起來,半晌后,才頹廢的垂下手去。 蔣玉瑩說的是事實,這不僅是股份轉贈書,還是幾年前的。并非是最近,連攻訐她的理由都沒有。 看到他這副模樣,其他的人也都明白過來,蔣玉瑩說的,是實話。 蔣玉瑩站了起來,高特助將那名董事推了開來,他被推到了后面。 蔣玉瑩雙手撐著會議室的桌面,目光巡視周圍一圈,補過妝的紅唇輕啟,她說:“既然各位董事、總裁都在這了,那我就直說了。” “從今天起我罷免我丈夫、謝利的董事長職位,由我——蔣玉瑩擔任。謝氏集團不需要代理董事長,我就是。” 有些人不甘心地低下了頭去,不敢與蔣玉瑩對視。謝司齊看著自己的母親,卻發現對方在直直盯著自己,目光中深藏著名為恨意的東西。 他打了個顫,最后還是移開了目光。 “既然沒人對這項提議有異議,那么就全票通過。” 她直起身板,雙手離開桌面,轉身看向了謝軍和,在對方有些詫異的目光中重重吐出一口氣。 下一秒,她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雙眼中蘊藏的恨意直接刺向了謝司齊:“那么下一項,就是我們家的家事了。” 謝司齊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再次看向自己母親的視線中滿載著懇求。 但他如今面對的,是一頭惡龍,還是被人傷了伴侶,正在嗚嗚哀嚎的惡龍。 “說來比較丟臉,我們謝家竟然也會發生這種事。兄妹鬩墻還不夠,還要將手伸向自己的親父。”蔣玉瑩說話還算婉轉,但是說出的話卻讓在場的人面色錯綜復雜,各不一樣。 有些人帶著心虛,有些人帶著驚愕,有些人則如謝軍和,目中不信后轉變為了羞憤最后凝滯為憤恨。 謝司齊這時候也不得不站出來了:“媽,你在胡說什么呢?那是我親爸!” 被傷了伴侶的惡龍狠狠聲音都拔高了兩寸,聽起來如同啼血哀鳴,和剛才與董事對峙的時候那副冷靜模樣全然不同,帶著歇斯底里的咆哮:“你也知道那是你爸!你對他做了什么?!”高特助將另一份資料遞給蔣玉瑩,和剛才的動作都不同,蔣玉瑩直接摔在了會議桌上。 紙張從文件夾里面全都撒了出來,碩大的會議桌上散了好幾張紙。 “你爸一直在給你機會!他一直在給你機會!你是怎么對他的?!啊?你安排人去撞你爸的時候你有沒有一丁點心痛?!他知道你要對他動手!但他還是不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