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古傾坐在那神情淡然,對于月九萱這個有要求并不覺得驚訝。“說說為何。” “因為月見神族出我一個便夠了。” 聽到月九萱的話古傾神情鄒冷,看向月九萱,“若是我不同意呢?” 兩人四目相對,當初禍崇話中的意思,月九萱明白月見神族能對付禍崇這件事古傾是知道的。 即便眼前的古傾便是葉云州,在全族上下的性命相比之下,她完全敢嗆聲。 “你不同意也無用,月見神族除了我,誰也不會前去戰(zhàn)場。” 古傾此時內(nèi)心的波動已經(jīng)平復(fù)。 神情平淡的問道:“當年的事情你知道了?” 月九萱也沒有瞞著,“知道,甚至我還知道,你即便用整個月見神族的性命去填,禍崇也不會徹底除掉的。” “那你來就可以?” 對上古傾的神情,月九萱很想說是,卻又硬生生忍了下來。“月見神族不能沒人前去,我身為云川帝姬,很有代表性。” “你知道你一旦上了戰(zhàn)場便意味著什么嗎?” 古傾的質(zhì)問,月九萱神情淡然,“知道,但我也知道我的族人們上了戰(zhàn)場意味著什么。” “我要你答應(yīng)我,若是將來真的出事了,不能讓我的族人們?nèi)ヌ睢!? 按理那些口中天天以天下蒼生的老家伙們定然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但是在這一刻,古傾再次莫名的應(yīng)下了。 那么多次了,好像面對眼前這人提出的所有要求他都會無條件應(yīng)與。甚至想著給她更好的。 這件事即便別人會不會答應(yīng),但要是他堅持,誰也無法強制。 最后古傾還是點了頭:“好。” 月九萱懸著的心突然松了下來,她知道,只要古傾答應(yīng)了那么事情便不會改變。 “謝謝!” “那我走了。” 古傾點頭,在月九萱離開后,他的心中不知為何竟然莫名的不舍。 月九萱回到云川便開始著手準備小展安的血脈傳承。 所有人在得知展安的存在后紛紛趕到了祖閣這邊。 “祖母的心肝,讓你們受苦了。”一向女強人的趙玉卿在這一刻眼淚竟然下來了。 腦海之中忍不住浮現(xiàn)當初南海之濱時的一切。 一個女人獨自將孩子生下來,甚至撫養(yǎng)到這么大,非常的不容易。 趙玉卿心中滿是心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