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盤坐在洞府中,求山的胸膛起伏不定,良久都沒有平復下來。 “呼!呼!呼!” “盡快取回寶藥,然后離開這里?!? 求山心中做了決定。 他都跑到修仙界的犄角旮旯里了,依舊還受到那群人的精神折磨。 整個修仙界當真是哪哪都不安生,到處都是廝殺斗法,為資源拼死拼活,到處都是陰謀詭計的算計。 寶藥關乎著他的傷勢修補,是他在荒域深處搜尋了上百年才找到的。 “早知道當年就該離開的?!? 心有決斷,可患得患失的情緒在心間繚繞,讓求山煩躁不已。 離開很容易,可離開了去哪里尋找寶藥。 荒域看似是一座島嶼,實則面積恢弘,堪比天南大陸的十分之一。 從中古破滅以來,這片區(qū)域就一直荒蕪著,也成了很多修士的采藥之地,他一路跑到荒域來不就是為了采藥。 如今五千年份的化龍補元芝他已經(jīng)找到,輔藥也收集了三株了,很快就能湊齊化龍補元丹的藥草。 此丹高達三階上品,煉制繁瑣,一般的三階上品煉丹大師都不敢上手。 作為主藥的化龍補元芝也很嬌貴,需要在化形靈脈中才能保持靈性,這也是他為何將寶藥放入九重仙城靈脈中蘊養(yǎng)的原因。 靈脈很多,可有化形狀態(tài)的靈脈卻不多。 幾十年前,他是生出過一次離開的想法,也是那一次的變故,讓他趁著三宗大戰(zhàn)的機會坐化假死,從而擺脫了城主的身份。 那一次的變故,是城中出現(xiàn)了一件用五色石煉制的法器。 本來嘛,求山自己作為城主,他來這里也不是為了收稅的,主要是為了藏身和收集靈藥寶藥,故此就用了一個假丹替身來當牌子。 一件二階法器而已,他根本看不上眼。 可那件法器在拍賣會屢屢流拍,也成了城中街頭巷尾的閑談之事。 城中的拍賣會本就是他手下的人去做的,五行法器煉器拍賣不出去,事情也就傳到了假丹替身面前。 恰好也是巧了,他當時從荒域深處回來,就看了這件五行法器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一跳。 臥槽,五色石。 別人認不出來,可求山怎么可能認不出來。 一塊五色石怎么會流落到九重仙城的? 這種東西不小心遺落的概率幾乎為零,求山當時就預料到有人在暗中謀劃。 這種事情,哪怕是當年他在中陸的時候也很常見,更不要說如今的修仙界各族修士的修行路早已經(jīng)變了味,一個個眼看天地靈粹稀少,就開始了打起了歪主意。 若他還是當年的少主,族中元嬰猶在,說不定就橫插一杠子了。 可他被人殺的家破人亡,倉皇逃到了荒域,碰到這東西自然能甩多遠就甩多遠。 后來,萬幸這件東西就被人拍走了。 就是在那個時候,求山就有了離開的想法,可惜化形靈脈難尋,他又還差靈藥沒有收集,就趁著三宗大戰(zhàn),就搞了一個脫身之法。 寶藥依舊藏在靈脈深處由四階靈禁守著,而他化身普通散修廝混在九重仙城附近。 可一次,突然又蹦出來元嬰層次的交手,又有遺落的五行神金碎片,讓求山再一次感受到了緊迫感。 出動元嬰修士追捕五靈根修士,這樣的待遇他當年已經(jīng)享受過一次了。 修仙界的攪屎棍,果然是哪哪都有,哪怕犄角旮旯里都有他們。 求山眼中閃過一抹殺光,可惜很快就泄了氣,他的實力太差了,此生哪怕是進階元嬰,也沒有那個實力報仇。 躲吧。 …… 另外一邊,在察覺到闖入者鉆入一處隱蔽的洞府后,沈煉的眼睛也瞪大了。 哎呦歪,總算是碰到一個茍友了。 設立的安穩(wěn)洞府十分的玄妙,他反復檢查了幾次后才察覺到了土石間有一個小小的縫隙。 整體是用一種斂息符箓進行遮掩的。 哪怕是他三萬丈的神念,也僅僅只能看出點端倪。 既然沒有把握破開防御,沈煉想了想那就在幫這位道友一個忙,給他多加一重防護吧。 同為茍修,自當鼎力相助。 “嗡!” 隨手間,噶嬰組合大陣就給安排上了。 另外,他還加了一座三階千山萬象陣,此陣的作用就是斂息和隔絕,讓往來的修士哪怕用神念感應,也只會看到這片區(qū)域的山野草木,而發(fā)現(xiàn)不了其他。 在安置陣法的時候,沈煉還貼心的在陣法各處安放好了留影珠,并且貼心的用三階五行符陣將留影珠給保護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留下了大黑放哨,身影返回到了九重仙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