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又都過了很久,遠遠的子爵府里傳來一聲驚叫,接著是一個洗臉盆掉在地上的聲音。 “來人啊,子爵大人死了!” “來人啊,子爵大人被人殺死了!” ……….. 聞訊趕來的士兵對子爵府進行了徹底的搜查,子爵的頭被利刃割掉了,傷口整齊,現場有一篇攤開的紙,上面數列著子爵這些年來所做過的傷天害理的事,還有他自己的簽字畫押,墻上赫然血書五字“天理不容,殺!”。除此之外卻沒有搜到任何東西,就在準備收隊的時候,一名士兵叫了起來道:“你們看,那墻頭邊的樹枝上掛著的是什么?” 眾人抬頭一看,卻是靠墻的一枝干枯的樹枝上掛著一條繩子,繩子的末端掉著一塊白色的東西正迎風晃動。很快的有人爬上了樹將那塊白色的東西交給了領隊的軍官,軍官拿在手里,卻原來是一塊玉佩,上面還有兩個大字―――“御賜”! 這塊玉佩赫然就是云逸風懷里的那塊,卻不知是昨天晚上來殺古特曼的時候躍出墻的時候被樹枝勾了一下,當時沒有在意,卻沒有注意到樹枝剛好勾住了懷里拴著玉佩的那條繩子……… 此時的云逸風已經出城了至少二十里路,都已經快接近天星國和新羅國交界的地方了,卻絲毫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那塊玉佩已經掉了,仍然急急的趕往新羅國的首都開羅城。 似乎因為冰海國準備攻打新羅國的原因,新羅國的邊防城防檢查特別的嚴格,進城的時候都是一個一個仔細的查看一番才準予入城,想必凡是冰海國的都不準予入城吧,還好天星國和新羅國是盟友關系,相對的查的不是那么嚴格,不過即使這樣,等到踏入新羅國的地盤的時候已經過了小半天了。 再次的經過了三天的不間斷的長途飛奔,云逸風終于站在了新羅國都城開羅城的外面,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這幾天路上趕路吃飯打尖的時候也有打聽過現在的軍情,冰海國的二十萬大軍已經駐扎在了新羅國與冰海國交界的地方,而后續部隊也在陸續的進入該地區,顯然是準備集中優勢兵力一舉擊潰新羅國的防御兵力。不過深知內情的云逸風卻清楚他們是在施壓,通過不斷的聚集兵力給新羅國壓力,好順利的讓新羅國向西亞國借兵,到時候兵力本來就占優勢的冰海國再加上西亞國的夾擊,勢必能一句完全的擊垮掉新羅國的兵力從而一舉吞并新羅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