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聚餐的九個人里,既沒有辦案的壓力,也沒有上班的壓力,再加上身處郊區,周圍完全沒有人打擾,哪怕戚白喝多了放聲高歌,也不會影響到附近居民睡覺被投訴,所以時間雖然已經來到了深夜,但所有人都滿臉笑容,越喝越興奮,沒有一點散場的意思。 尤其是戚白和仲小雨這兩個人來瘋,已經喝的激動到連外套都脫了,擼起袖子踩著凳子像是比賽一樣幾乎是扯著嗓子嚎進行劃拳。 蔣英耀和季安操心的跟在旁邊不停的給兩人披外套,但拼的熱火朝天的兩人像是完全感覺不到冷一樣,豪邁的一抬胳膊,剛披上的外套又掉了,蔣英耀和季安忙的又想笑又無奈。 戚白和仲小雨冷不冷關夏不知道,但看著兩人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脖子,關夏打了個寒顫突然覺得自己挺冷的,下意識將身上的大衣攏了攏。 許年從聚餐開始就沒離開過關夏身邊,自然發現了她的動作,不禁有些擔心,先是去倒了杯熱水塞進她手里,又順勢用手背自然又紳士的碰了碰關夏的手指,見溫熱一點都不冰涼,這才松了一口氣。 關夏用手支著腦袋看許年為她忙里忙外,不知怎么,突然覺得有一股暖意從心間泛上來,恍惚覺得這樣有一個長的好看話不多又貼心的人陪在身邊挺好。 或許是真有點喝多了,關夏看著許年的身影,突然腦子里走馬觀花一樣浮現出一些從前從沒在意過的細節。 比如每次吃飯時,許年總是坐在她的左手邊,也總會在她沒注意的時候,默默的將倒滿水的水杯放在她手邊,以至于她都習慣了許年的存在,也習慣了她仿佛永遠都不會空的水杯,導致她剛和許年分開回到家居住時,總覺得像是少了什么,但仔細想想,又好像什么都沒少。 又比如每次查案外出,只要不是單獨分隊,她永遠都不需要仔細尋找,只要一抬眼,或者一個轉身,就能發現許年永遠站在離她不遠不近的位置。 還比如許年似是永遠都能跟上她的思路,無論她查案時的思維多么跳躍,不用她多做解釋,許年就幾乎立刻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以至于關夏很早就習慣了并且享受這種默契,現在想來,突然就明白了這種默契的珍貴。 還比如許年似乎從一開始就格外相信她,從不質疑她做下的任何一個決定。 再比如,許年臉上的笑容似乎越來越多了,只要關夏看向他,他總會本能的浮起一個微笑,眼神也總是很溫和。 關夏再回想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恍然發覺,似乎不知不覺,她沒太多變化,但許年變了許多。 許年倒完水后就坐回了關夏身邊,對于關夏一直看著他出神這件事,自然發覺了,他下意識的心中有些竊喜,但想到之前屢次被關夏打擊的場景,又沒那么竊喜了,只謹慎的高興了那么一點點,還調整了一下坐姿,努力展現出自己最好看的角度。 他不確定關夏是不是真的在看他,但哪怕只是一個可能,他也要努力抓住每一絲機會。 對于許年的小心機,關夏依舊什么都沒看出來,她只是看著許年越看越好看的側臉,心中一動,想起龐樂三番五次在她耳邊說的話,嘴比腦子快了一步,一時上頭問了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喜歡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