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沈枝雪的腳步頓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我可以,進來嗎?” 肚肚抿著唇,咬了一下舌尖,他想說可以。 他想說,這些年,他也很想枝枝。 小時候他覺得枝枝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江洐流以外他最好的朋友,他喜歡跟沈枝雪待在一起,因為沈枝雪總有辦法叫他開心起來。 可是他張了張嘴,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他在醫院治療的這幾年,真的一度崩潰到想死,沉入深淵的時候,他甚至萌生過討厭沈枝雪的念頭。 他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 是因為沈枝雪,江洐流是因為沈枝雪才不來陪他的。 他知道江洐流對沈枝雪并不是男女之間的情感,他們之間的情感超過所謂的愛情,是另外一種,讓肚肚想起來就有些難受的感情。 沈枝雪是江洐流年少時身陷囹圄里,破開黑暗的唯一一道光。 這道光會比愛情來的更加洶涌和真切。 它無關情愛,卻輕而易舉的凌駕于任何情感之上。 就像江洐流當年在沈枝雪和自已之間,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沈枝雪一樣。 沈枝雪愣了一下,苦笑了一聲,開口道:“肚肚,我很想你,對不起,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其實我們都有去看過你的,江洐流……江洐流也去過,但是醫生不建議讓我們見你,怕你情緒起伏會影響治療。” 肚肚猛然回首,嘴唇有些顫抖。 “他……他也來過嗎?” 沈枝雪點點頭:“去過的。” 肚肚抿了抿唇,眸子里散出一點光,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然后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但沈枝雪能明顯感覺到肚肚的情緒變的比剛才剛好,至少不再渾身緊繃。 “你晚上要參加晚宴,對嗎?”沈枝雪耐心的站在離肚肚很遠的地方,不去靠近他,只是溫和的小聲開口道:“我可以跟你一起嗎?我希望跟你一起挑選禮服,可以嗎?” 肚肚咬了咬牙,怯生生的點了點頭,小聲叫了一句:“枝枝……” 聽到這聲熟悉的稱呼,沈枝雪也覺得鼻尖一酸:“嗯,小肚肚想吃什么,我一會兒給你做好不好?” 肚肚點了點頭:“好。” 沈枝雪低著頭,擦了一下眼角濕潤的液體:“那你先挑著,我去給你做飯,然后我們一起選衣服。” 肚肚點頭,但還是沒有靠近沈枝雪。 沈枝雪轉身走進了廚房,江淮周跟了上去,拉著他的手腕,將他臉上的眼淚一點點擦掉。 他俯身親了親沈枝雪的眼睛:“寶寶,不哭了。” 沈枝雪搖了搖頭,有點哽咽:“他好像有點討厭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說,這些年他太苦了,真的,我很心疼,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江淮周,肚肚他就跟我的孩子一樣,他之前是那么乖那么活潑的一個孩子,看到他現在變成這樣,我真的……” 江淮周揉了揉沈枝雪的腦袋:“會好起來的,他那么難治愈的病都好起來了,現在也會變好的。” 沈枝雪點頭,小聲哼道:“江洐流那臭小子,再敢讓肚肚受一點委屈,我活撕了他!” 江淮周笑了一聲,開口道:“行,活撕這活兒我最擅長了,我幫你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