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陸清婉點了點頭,非常贊同沈枝雪的說法。 江洐流看著肚肚離開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后默默蹲下來,把肚肚沒種完的玫瑰花和甜橙一起種了下去,忙完了才起身離開。 “他其實還是挺難過的吧。”陸清婉分析道:“剛才在肚肚面前是裝的?” 沈枝雪低著頭刷手機:“難過才好,別管他,給你看我最近上的那部新戲……” “我不看。”陸清婉拒絕道:“你的戲沒吻戲,我不喜歡。” 沈枝雪嘖了一聲:“膚淺了不是。” “對,我就是這么膚淺。”陸清婉開口道:“看你演的戲我還不如看我們家肚肚的心路歷程,你兒子都走了你還在這里干什么?” 沈枝雪:“……” 陸清婉:“你趕緊走吧,再不走江淮周又要找上門來了,我可沒準備你倆的晚飯昂。” 沈枝雪于是氣哼哼的回家找江淮周去了。 肚肚做在房間里,煩躁的把手里的玩具模型扔在腳下。 他騙不了自已,當江洐流站在那里,說出那句“元既白,我在追你”的時候,他的心臟都好像快要跳出來了。 他從來不敢承認,自已跟江洐流之間的情感。 他很害怕,真的很害怕,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束縛將他死死的綁住,讓他不管怎么鼓起勇氣,也不敢踏出那一步。 在江洐流心里,沈枝雪可能永遠比自已重要。 他可笑又執拗的一遍又一遍的這么想著,縱然知道沈枝雪不可能成為他們之間的絆腳石,但他還是怕。 這跟無形的刺扎的他難受。 他一邊小肚雞腸的計較著自已和沈枝雪在江洐流心中的地位,一邊又萬分愧疚的覺得自已簡直是有病才會這樣吃沈枝雪的醋。 沈枝雪待他那樣好。 自已就像個陰暗的老鼠,嫉妒心強的白眼狼。 他不想見江洐流了,因為一旦開始見到他,這種分裂的感覺就會一直將他的思維扯的七零八落,那種感受實在是太難受了。 他不想。 一點都不想自已變成想象中那個,會吃一個長輩醋的惡毒的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