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別、你別胡說。”肚肚把自已埋進被子里:“我跟你又沒什么,說的我好像把你怎么樣了一樣!” 江洐流嘖了一聲:“小白眼狼?我嘴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肚肚對白眼狼這個詞非常敏感,突然就有一種被戳破了心事,把所有齷齪的用心都晾在人前的羞恥和屈辱感。 半晌,他才顫著嗓子小聲道:“不是白眼狼。” 江洐流怔了一下,扯了扯被子:“怎么還哭了,逗你玩兒的。” 肚肚不說話,只悶著頭擦掉眼淚。 “別悶著了,讓我看看。”江洐流把他的被子拽下來:“為什么哭,真的是因為我剛才說你小白眼狼了?寶貝兒,跟你調情呢你哭什么?” 肚肚一邊覺得恥辱,一邊又被江洐流騷擾的耳根發紅,憤然道:“我就是小白眼狼怎么了,都是你自已貼上來的,跟我有什么關系!我都說了讓你走開了,你又不聽我的!我控制不住,我就是,我就是莫名其妙,我就是有病,我就是吃醋,我能怎么辦?!” 江洐流真是聽懵了,半晌才忍俊不禁的開口道:“你吃誰的醋?” 肚肚咬著牙,覺得把話挑明了說也好。 至少江洐流知道以后,肯定就不會來煩他了,因為他在自已和沈枝雪面前,總是會選沈枝雪的! 他沉默了很久,才自暴自棄的哭著說:“枝枝。” 江洐流反應慢了半拍:“你這時候叫他干什么?” 肚肚沒說話。 江洐流半天才反應過來:“元既白,你怎么那么……傻的跟萬城寒似的,你吃沈枝雪的醋?為什么?” “你總是選他,你不會選我的。”肚肚捂著眼睛:“我知道我這樣很壞,可是我每次想起來的時候,我都控制不住我自已,你總是選他,在你心里,他好像永遠都比我靠前。我知道、我明明知道你們不是那樣的,可是我就是、我真的……我真的很蠢,又壞。枝枝對我那么好,我也很喜歡枝枝的,可是、可是……” 他語無倫次,似乎沉浸在巨大的悲傷和愧疚當中,無法清晰地表達出他想要說的一切。 江洐流拉著他的手,柔聲問道:“你怎么知道我選他不選你?” “如果你選、你選我的話。”肚肚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你當初、為什么、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你就是選了枝枝,你、你就是不要我了——” 江洐流聽著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小團子的腦子里永遠不知道在想什么有的沒的。 難怪從一開始就不待見他,合著是覺得他在自已心里沒有沈枝雪重要。 “你真是?!苯瓫櫫鳉庑α耍骸澳闶遣皇巧当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