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作的日子越來越逼近,池乜知道什么時候是再次發作的時間就提前安排好了軍中的大小事件,在發作當日軍中的事物就不管了。 如果讓軍中的人知道必定會影響軍中的士氣,說不定海國也會趁機作亂。 到時候就不是那么好收拾得了。 云醉也是知情者之一,她知道自己有法力的時候就想到了要用自己的法力傳輸給池乜,那樣說不定對池乜會有幫助。 時間過得很快,這天池乜發令下去不管是誰軍中的人概不見,云醉當然除外。 云醉守候在軍帳里,池乜發作也沒有什么藥物可以抑制也沒有減輕疼痛的法子,她唯有等到時候將法力傳輸。 在現代時,她有看過武俠電視劇讓人將自己的內力傳輸給另外一個人以助于療傷,而且還很好用。 而她是法術,比起內力還要厲害吧? 云醉這樣想著。 “乜,我有個想法。”云醉對著池乜開了口。 池乜很愿聞其詳的樣子,他稍稍挑眉,神情淡定完全不怕發作之苦,他只問道:“是什么說來聽聽,本王女人的想法一定不會普通。” 云醉見池乜這幅很云淡風輕的樣子,還有心情在這里打趣她,不由地瞪了池乜一眼,隨機嗔怪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這樣說話。” 停頓了一下,云醉才接著說:“你們古代人不都是可以利用內力傳給別人,替別人療傷嗎?你看我有這一身法力,說不定效果會更好,讓你好受些,更勝者說不定可以讓你痊愈呢。” 云醉說的時候很期待的樣子,而池乜則是淡漠了許多,他想了想后說:“你這個想法是不錯,可是你會運行嗎?還有,如果法力給了我,我的身體駕馭不了怎么辦,再而且你呢,你沒了法力你的身體會不會出現什么問題呢?” 居多的顧忌讓池乜并不怎么贊同,云醉不由汗顏。 “應當不會,沒有什么的,你想啊你還有深厚的內力在身,而我這具身體上什么內力都沒有卻承受得了這法力,你怎么就會承受不了呢?” 而且她也是想幫幫他啊。 云醉這樣一說,池乜覺得不是并無道理。 這么多年,他也習慣了,什么會不會好受些,那痛雖然刻骨銘心撕心裂肺,但是他還是可以忍過去的,又何必讓云醉跟著犯險? 那痛,他的父親母親都有份。 是他們給了他生命,也是他們給了他痛。 解藥他本來是唾手可得,可是他就是不愿意。 這樣承受痛苦會讓他的心里好受些。 池乜這樣的想法,當然是很多人都無法理解的,也是很多人不能夠支持的,但池乜就是這樣固執這樣堅持,讓云醉也是無可奈何。 “你看著我發病得樣子怪可怕,其實不怎么痛苦的。”池乜倒是沒有怎么期待減輕痛苦。 云醉聽池乜這樣說,不由瞪了池乜一眼,隨即道:“你當我傻啊,如果法力給你不適合,我立刻就收手,我這樣還不都是為了你,你怎么就是不領情呢?” 池乜太固執了,云醉不由有些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