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池乜倒在床榻上,感覺到全身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是撕心裂肺的痛。 比起之前的發病之痛,現在要難受不知多少倍。 “看來這招行不通啊。”池乜多余的話沒有說,只道出這樣不行。 他現在可比之前難受多了。 見池乜臉色越來越難看,而且臉上密布汗珠,云醉心疼不已,她咬了咬唇,之后說:“乜,我去叫太醫吧。” 說話間云醉眼睛中已經氤氳起霧,下一秒就要掉下淚水的模樣。 池乜立刻就抓住云醉的手腕,他雙眉緊緊的蹙著,艱難的咬出幾個字:“孰重孰輕。” 說完這四個字,池乜就再也承受不來,暈倒在床榻。 是了,叫了太醫,必定讓軍中的人知道池乜生病的事情,這樣就會影響軍中的士氣。 確實是孰輕孰重。 云醉緊緊的反握池乜的手,淚水終究還是墜了下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