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蛇獸的速度很快,在桑嬌嬌他們閉眼休憩的小會兒功夫中,他們距離目的地的距離越來越近。 空氣中濃郁的獸息令闖入這里的生物身體躁動不安。 蛇獸也不怕,作為無生島內實力最強的幾只蟲獸,它擁有橫沖直撞的能力。 甚至趁著桑嬌嬌假寐之間,偷偷的用蛇尾絞死了幾只躲藏在叢林中的小型野獸,作為發泄。 它拿這個煞星沒辦法,還能弄不死幾只小野獸? 一路行至島中心,動物沒瞧見幾只,越是往里走,能見到的生物越少。 蘋蘋還在抱怨,“前兩夜看見的怪獸成群結隊的,怎么的才過多久,就都銷聲匿跡了?” “該不會是都被大怪獸給吃了吧。” 以最好的姿勢馱負著一群人的蛇獸,眼里迸射出小小的鄙夷。 這個兩腳獸也太蠢了吧,越是它們這種尊貴的大怪獸,也是懂的讓獵物休養生息的好吧。 除了奢愛吃嫩肉,專抓幼崽吃的某些獸外,大部分的蟲獸都是能吃成熟期的獵物,就吃成熟期的。 幼崽身上也沒多少肉,最好還是讓它們自己努力將自己養養肥,在一口吃下去才好。 桑嬌嬌好笑的拍了拍身下的蛇皮,蛇獸立刻會意,也不敢胡思亂想了。 他們這邊一切順利,清風拂面,感受著大自然的清新和自然,除了空氣中的味道有點濃郁不好聞。 而其他也往這邊趕的幸存者就沒這么好運了。 自從突然失去能力后,田意的從容淡定不在。 圍攏在她身邊的男人從剛開始的十來位,只剩下三位。 對她有點真心實意的,全在短短的時間內,或死或重傷。 在四人再次從一只巨型的野獸的口里逃出生天后,丁北的一只胳膊沒了。 斷臂求生,幾人才得以逃脫。 田意再沒有之前如女王般的高高在上,她臉色晦暗,惶恐的神色跟普通女人別無二致。 丁北吃痛的捂著血流不止的斷臂,一雙三角白的眼死死的瞪著田意,跟瞪著生死仇敵一樣。 哪里能瞧出,前不久他看向田意的眼神還溫情脈脈。 田意被丁北看的害怕,縮瑟了下身體,離人遠了點,才敢小聲的問道:“丁,丁北…你怎么這么看我?” “你,你別這樣,我我害怕。” 丁北咬牙切齒,“你不是被稱為幸運錦鯉?你的幸運呢?” 田意忍不住顫了一下,避開對方的眼神,“都都是他們亂說的,我就普通人,并沒有其他的特殊之處。” “真的嗎?”丁北啐了口,“恐怕不止這樣吧,你個掃把星。” “你現在只會給我們帶來不幸,你沒發現嗎,所有對你稍微親近一點的都死了。” 田意早就被嚇破了膽,還被丁北這般咄咄逼人,竟激起了她心中的一絲不服氣。 “不管我的事,是他們自愿的。” 盡管田意清楚現在自己的處境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但往常被寵壞的心,一時半會還是沒有擺正。 她說出來的話,半點沒經過腦子,脫口就出,“我沒逼他們,都是他們不忍心看著我受傷,自愿去死的。” 話一出,丁北呵呵冷笑,“你們兩看清楚了她了嗎?” “還想要阻止我嗎?” 另外兩個男人身上也各有或輕或重的傷口,他們復雜的深看了田意一眼,艱難又緩慢的點了點頭。 田意心里頓時涌現出強烈的不安,“你,你們什么意思?” 她的眼神焦急的在幾人身上打轉,故意軟下語氣,做嬌媚狀,“你們知道的,我對你們每一個人的心都是一樣的。” “他們既然已如此,接下來我們更要好好的才行….” 田意的話還沒說完,卻被丁北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你要干嘛?” “你,你不要過來,救我…”田意哆嗦的拼命往另外兩個人跟前跑。 卻如羊入虎口,直接被那兩個人壓住。 “你還真是蠢到發指。”丁北嗤笑著,用帶血的磨的尖尖的樹枝在田意的臉上比劃著。 原本那個令他癡迷心折的人,就如蒙塵的珍珠,再也沒有明亮之色。 丁北很納悶,都回想不起自己到底喜歡上這個女人哪一點? 沒了那層濾鏡,久久不能下定決心的心一下堅定起來。 竟想起了自己靠近田意的最初目的了。 “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吧?你真以為自己美到能讓這么多男人心甘情愿的圍著你轉?” 田意半是迷茫,半是不解,一層思緒如同被蒙著層細紗,令她看不透。 她本就不是什么多聰慧的女子,自然是對丁北的話一知半解,懵懵懂懂的。 但她知道,這覺得不是好跡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