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抱歉,我來晚了!” 陶山抖動身上重甲,雙手一招,那兩柄巨板斧在空中又轉出兩道弧線,飛回至他的手中。 “又來一個,呵...不過是多來一個送死的罷了!” 裘千變冷笑一聲,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他周身彌漫的魔氣向他頭頂聚匯,形成了一個遮天蔽月的魔氣旋渦,微弱的哭嚎聲從旋渦中傳出,漸漸哭嚎聲越來越大,猶如萬千惡鬼冤魂齊聲悲咽,哭聲響徹方圓百十余里。 凡聞聲者皆兩股戰戰,面如死灰,更有心智不堅者,或哭或笑,瘋癲自斃于當場。 距離更近的陶山以及被救下的冷飛兩人,豆大的汗珠從他們的額頭上滾落,仿佛身上有千萬只螞蟻噬咬一般,渾身不住的顫抖。 這時,他們的腳下突然凸出一個土包,一只手從土包里探了出來。 陶山神情一緊,若不是冷飛及時攔住了他,他手中板斧差點脫手。 “是小皇子,快,快挖!” 幾人一陣手忙腳亂,將林冬九給刨了出來。 “咳咳咳!” 林冬九滿臉是土,整個人狼狽不堪,躺在地上劇烈咳嗽,與死里逃生無異。 岑天成拍著他的后背,關切道:“小皇子,要不要緊?” “無礙...” 林冬九深吸了幾口氣,又緊皺起眉頭,只覺陣陣犯嘔。 空氣中摻雜的低劣魔氣好像更多了... “林冬九你居然還沒死,很好,本尊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你的家人,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裘千變目紅如血,如癲似狂,他本就高大的身軀此時又漲高了幾米,黑炭般的皮膚也覆蓋上了一層濃稠的黑液。 緊接著,一只只眼睛、鼻子、嘴巴...各式各樣的五官從他身上長了出來,就像是有無數怨靈被他吸入禁錮在體內,想瘋狂往外掙脫。 林冬九頭皮一陣發麻,當機立斷道: “裘千變吸收了慘遭屠城而死的怨魂,憑我們現在這種轉態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陶城主,你快帶著冷城主與岑城主速速離開此地!” “小皇子...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是想一個人面對裘千變?” 陶山咽了口吐沫,冷飛和岑天成也是臉色齊變: “小皇子,這和送死有什么區別,就算要死,我們...” “這是命令!” 林冬九打開龍瞳,吼道:“煽情的話留著等回去再說,陶城主,趕緊將他倆給我帶走!” “是!” 陶山的嘴唇咬出血來,不管冷飛和岑天成如何掙扎怒罵,直接將他們抓在肩上,向遠方飛速遁去。 現在戰場之上只剩下林冬九一人,只要他不逃走,裘千變似乎也沒有追殺那三人的意思,他只是喘著粗氣,譏笑道: “舍己為人?不愧是靈云國皇子!” 裘千變一步一步向他走來,聲音徒然變冷: “但你以為,你認命我就會給你一個痛快嗎?呵呵呵...真是太天真了!” “認命?” 林冬九背過雙手,挺直身軀,傲然道: “我林冬九何時認過命?” “好一個不認命!” 裘千變獰笑道: “林冬九,本尊知道你有很多詭異、甚至遠超常識的手段。此前本尊確實想活捉了你,好作為禮物送到大欲祭司手里,但也正因為如此,才讓你次次僥幸逃脫,讓你成長了起來! 現在,本尊已經對你的那些手段不感興趣了,本尊只想殺了你,好我解心頭大恨!” 林冬九挑了挑眉,沒有搭話,只是頗為挑釁地看了他一眼。 裘千變暴怒,大吼道: “既然你不認命,那本尊就讓你知道,你的那些手段在本尊的實力面前,壓根不值一提!” “哦?那我倒要看看,今晚究竟會鹿死誰手。” 林冬九歪了歪腦袋,在這種關頭,他的嘴角竟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中有自信的光芒在閃爍,整個人顯露出睥睨天下的無敵姿態。 這一舉動顯然更加激起了裘千變的怒火,他頭頂上的魔氣旋渦越聚越大,從里面探出無數慘白的臉來。 裘千變大手一揮,亂如蟻群的冤魂從魔氣旋渦中飛出,揮舞著半虛半實的利爪朝林冬九一窩蜂地飛去。 林冬九掐了個手決,一只通體雪白的火龍從他體內沖出,張開深淵巨口,一口將飛來的冤魂盡數吞噬,隨即在空中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蒼白色火光的映照之下,裘千變的臉色陰沉無比,他那臃腫的身軀中似有什么東西在蠕動,只聽“噗”的一聲,無數條觸手破體而出。 那些光滑的觸手頭上還長著滿是尖牙的利嘴,而林冬九就仿佛是它們最可口的食物,全都爭先恐后的向他咬去。 林冬九冷哼一聲,召出漫天符文鎖鏈,瘋狂鞭撻那些狂亂飛舞的觸手。 他的符文鎖鏈似乎是那些觸手的天生克星,凡是被符文鎖鏈抽到的觸手皆會立即萎靡下去,縮成一堆皺皺巴巴的爛皮。 這還沒完,林冬九浮至半空,全身靈力沸騰,繁冗拗口的語言從他口中念出,空中那一道道符文鎖鏈瞬間崩裂,變成一枚枚閃著黑芒的符文飛回。 萬千符文圍繞在林冬九周身形成一個飛速旋轉的大圓,他的目光盯著轉動符文,伸出兩根手指向前一捻,抽出一枚符文出來。 隨后他眼中金芒一閃,尋出裘千變身上的破綻,右腕彎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用力一甩,那符文便如一顆脫膛子彈,朝裘千變的心窩激射而去。 咻!! 符文正中目標,卻并沒有刺進去。 裘千變抽了抽鼻子,不痛不癢的要將貼在心口處的符文掃掉。 魂轉九決在體內瘋狂運轉,林冬九氣沉丹田,集所有精神力到符文之上,大喝一聲道: “敕!” 話音剛落,打在裘千變心口上的那枚符文泛出黑澤,裘千變全身像有電流通過,渾身顫抖抽搐不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