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母親所言,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次去燕家堡,他可得多留幾個心眼,不管林副宗主有什么奸計,都堅決不能讓他給得逞了。 墨淵在心里給自己提著醒,同時他也暗中觀察著這一次一同前往燕家堡的師兄弟們。 幾番觀察下來,有心比較之下,墨淵還真發現一個問題。 這些同行之人,幾乎都是在門內沒什么靠山,或者就是天賦一般,此生基本無望結丹的筑基修士。 按道理而言,作為代表靈獸山前去參加奪寶大會的隊伍,難道不應該以靈獸山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為主嗎? 但他們這一行人,除了自己的外形勉強符合“代表隊伍”的要求之外,其他人都是怎么回事? 這個觀察得到的結論更加印證了墨淵心中的猜測,這次燕家舉行的奪寶大會,多半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他在心中警醒的同時,并沒有告訴其他人此事,只是在暗中細細思量著這事背后可能存在的原因。 不管怎么說,他們作為宗門派出的隊伍,在沒有什么明顯不對勁地情況下,都得按照宗門給出的指令行事。 此時將猜測說出來,除了得罪這些同行之人,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騷亂之外,并無其他作用。 反倒是自己暗中觀察,說不定還能發現些端倪。 墨淵在心中給自己找了個還不錯的理由,他是絕不愿意承認,自己其實還有一些其他不方便說出來的考慮的。 …… 十天半月后,藺州青良城方向,幾道遁光從天邊激射而來,很快就到了城池上空,遁光停在空中辨認了一下方向,很快又朝著城外的燕梁山方向而去。 藺州作為越國十三州之一,和其他州相比,顯得不那么起眼,不但州郡面積一般,就連人口,也只是中等,算是較為落后的地區。 不過若非如此,燕家恐怕也不可能得以將家族大本營安置在此地。 畢竟,燕家雖然號稱越國第一修仙家族,但和越國七派比起來,哪怕只是排名靠后的黃楓谷,也是能輕易將其滅于反掌之間的。 沒有元嬰老怪坐鎮的勢力,便是名聲再大,名氣傳得再廣,對元嬰修士而言,也不過就是一只長得壯實點兒的肥羊而已,隨時都可以宰了取肉。 墨淵等人駕馭遁光而來,飛過了城池,越過了郊區,最后停在距城池幾十里外的兩座山峰之間,領頭的那位筑基后期老者甩出一張傳音符隱入兩峰之間后不久,眾人眼前的場景,很快便發生了變化。 兩座陡峭的山峰從眾人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一座被幾十丈之高的城墻環繞著的巨大古樸城堡,此刻城堡內傳來幾聲恢弘古樸,好似自蠻荒而來的禮號,接著就見兩隊騎乘雙首鶩的煉氣修士魚貫而出,每隔數丈便停下一人,很快就排到了距離幾人不遠的空中。 在兩隊修士站定后,才見幾個筑基修士從隊列中央的通道中飛了出來。 靈獸山幾人大都是第一次來此,看著此番變化,眼中都升起幾分好奇。 哪怕是墨淵,在暗自提防之余,也悄悄睜大了眼睛,他也想看看這個號稱越國第一的修仙家族能擺出什么樣的排場來迎接他們。 在燕家迎接墨淵等人不久后,距離燕家堡不遠的方向,也有兩道遁光快速而來,并在一座小山頭上落下,顯出一男一女的身形。 女的長得嬌俏,眉目間自帶幾分風情,一顰一笑都勾人心魄,便是風兒從她身上拂過,也不由想掀起她的衣裙。 男的面目黝黑,容貌普通,看著有幾分老實憨厚,他時不時便用謹慎仔細的目光打量周圍,便是被草木被風吹動,也都會引得他的張望注視。 這位容貌普通的黑臉修士在站定后,先打量了一番周圍環境,確定沒什么問題,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精致的燙金信函,確認了一遍上面的地址。 “真是個木頭,一份邀請函前前后后都看了五六遍了,竟然還不放心,你真是毛病不小!”旁邊傳來嬌俏女子冷嘲熱諷的聲音。 這聲音雖是在嘲諷,卻并不顯得涼薄輕蔑,惹人反感,反倒是充滿了一種柔軟的磁性,勾動著人心底最深處的遐想。 換做意志不堅之人,說不定就舔笑著臉去迎合討好了,但黑臉青年卻明顯不吃這一套。 這黑臉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墨淵一年前親往黃楓谷拜訪,卻未得一見的韓立。 而那女子,墨淵也認識,卻是當初在黃楓谷山門外,欲對墨淵施展魅惑之術,卻反被小鳥給小小教訓了一番的董萱兒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