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陽收回目光,看向撒旦,問道:“撒旦,你可知罪?” 撒旦匍匐在地,恭恭敬敬道:“小神知罪。” 徐陽道:“既然知罪,你自裁吧……我會給你一個輪回轉世的機會。” 撒旦猛然抬頭,雙目之中一片血紅。 修為到了他這個層次,怎愿意自殺? 他自認為姿態已經放的夠低了怒吼道:“我……” 噗! 然后僅僅只是剛說出了一個字,便被徐陽一指點死。 “叮!” “恭喜宿主,您超渡惡魔有功,獲得獎勵:功德值+1億。” “哦?” 徐陽心中驚訝…… 擊殺一尊主神,獎勵這么高? 而那些軍團主,則嚇的跪倒了一地,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不斷的為徐陽提供著功德。 一群小嘍啰,徐陽也懶得殺他們。 反而讓他們在這種驚恐的情緒下多跪一會兒,便可以提供給自己更多的功德。 隨手收起撒旦死后留下的主神格,徐陽道:“死亡之主,黑暗之主,幽冥之主……從今往后,這地獄界便歸你們了,這一枚神格我會安放在地獄界某處,大約百年后便會現世,屆時誰能得到主神格,成為新的地獄之主便看你們的本事。” “遵大帝法令!” 三位主宰,齊齊跪地領命。 徐陽并未說什么,只是釋放出一道強大的力量,包裹住圣城以及云夢溪、岳玉蘿、始皇帝、天庭眾仙,孟名山等十大太保,化作一道仙光消失在了地獄界。 等到他再次出現時,已至地獄界天外。 一步跨出。 橫渡星域,再兩步跨出,便不知在星空中前行了多遠的距離,前方一顆湛藍色的星球映入了眼簾。 圣城之中,群仙皆驚。 若是通過地獄之門,從地獄界瞬息間便能抵達人間地球。 可這是橫渡星空,從地獄界跳到了人間的維度,期間距離只怕相隔了十數個星域……可徐陽卻只用了三步,這等神通手段簡直驚為天人! 不過一想到徐陽是那位大帝,大家倒也釋然了。 站在星空之中,徐陽看著地球,目中卻是顯露出了許多常人無法看到的東西,嘆了口氣道:“看樣子是我多慮了,即便我不入地獄,已撒旦和地獄界大軍的能力,也絕無攻入地球的實力。” 地球之上,有著很多的布置。 有絕殺仙陣隱藏,有守護整個地球的仙陣銘紋刻錄于星空之中,只需催動這些陣法,這顆三界祖庭立刻便會化作一座堅不可摧的星空堡壘。 收回目光,徐陽又扭頭看向月亮。 那一輪圓月,今日尤為潔白,月球之上,有一座宮殿顯現,宮殿之內還有著一顆巨大的桂樹,一位美麗的仙子從宮殿中飛起,對著徐陽遙遙一拜,道:“恭迎大帝回歸。” 徐陽笑道:“數千年未見,廣寒仙子越發的漂亮了。” 那仙女只是低著頭,并未說話。 徐陽則是帶著眾仙,返回了地球。 他先是將圣城重新安放在了秦嶺深處。 始皇帝催動圣城,城外一條銀色的護城河舒展而開,城池之中,點點星光飄飛,在天際化作了一條銀色星河,他布置完一切后,便來到了咸陽宮。 咸陽宮是他的宮殿,不過今日徐陽卻坐在里邊。 始皇帝并未感到有什么不妥,他恭敬行禮,口中說著“拜見大帝”。 徐陽已經“恢復了記憶”,知曉了自己的“身份”,自然“記”起了很多事情,他看向始皇帝,問道:“你是不是早就認出我了?” 始皇帝表現的依舊恭敬,道:“大帝莫非忘了……當年我在泰山封禪祭天曾見過大帝,是大帝您幫我溝通的上蒼,我打造圣城,鎮守人間,也是大帝您的主意。” 徐陽突然有些不悅,道:“我說過的話,自然記得,等人間事了,你是去天庭做個長生仙還是去地府劃地為王任由你選……不過九幽的麻煩尚未解決,你還需要坐鎮人間一段時日。” 留下一句話,徐陽消失在了圣城之內。 這時,身材發福的徐福方才顫顫巍巍走了過來,他小心翼翼道:“陛下,那位大帝為何看起來不太高興?” 始皇帝未曾答話,只是心中有些猜想…… “大帝剛剛問寡人是否早就認出了他……” “是否在怪寡人未曾告訴他真相?” 始皇帝突然眼睛瞪大,想起徐陽曾在自己面前表明過“大帝之子”的身份……自己當時礙于酆都大帝的傳音,并未挑明。 他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紫,最終長長的嘆了口氣,道:“徐愛卿可否出手,幫寡人斬一段記憶?” 徐福嚇的跪倒在地,連忙道:“陛下莫要胡說,小臣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陛下出手!” 始皇帝眼睛一瞪,怒道:“寡人命你出手……快!” 不僅僅是始皇帝。 這一刻,圣城之中,天庭眾仙也在斬自己的記憶。 生怕被徐陽“秋后算賬”。 至于徐陽…… 他已與王侯、誠明真君一起來到了京城西郊的百花山,王侯的莊園內。 莊園涼亭下。 王侯接過自己蛇妖老婆手中的茶壺,親自為徐陽斟茶,恭敬道:“大帝,請喝茶。” 徐陽拿起茶杯,輕輕吹了一下、抿了一口,他用眼角余光打量著誠明真君和王侯,發現這兩位曾經與自己無話不談的長輩、好友,如今看自己時眼中更多的卻是敬畏。 甚至連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極為拘謹,小心翼翼,似怕不小心得罪了自己。 只不過這種狀態,在王侯身上持續了沒多久。 他是個急性子,忍不住問道:“徐陽,我如今該稱呼你徐天師……還是東岳大帝?” 誠明真君也抬頭看了過來,顯然對這個問題很是關心。 徐陽笑道:“徐天師是我,東岳大帝也是我,至于該怎么稱呼……又有什么區別呢?” 誠明真君沉吟片刻,這才問道:“你是大帝轉世身……如今記憶恢復,你還是你嗎?” “大帝是一世,我徐陽也是一世,這六百年間我經歷了九世……每一世都是我自己。” 徐陽回道。 他之前,曾問過孟名山同樣的問題。 孟名山的回答亦是如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