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來天璣,還真的是一個有原則的壞人? 而且她對這種騙取百姓錢財的做法很不屑,剛剛嘴也撇著,這是否表明,他曾經反對過這種做法? 可最終卻是沒有成功? 那這,是她與北斗會的矛盾之一? 也是兩者決裂的矛盾之一? 秦文遠瞇了瞇眼睛,心中思索著,但臉上卻沒有表露分毫。 他說道:“行了,好戲也看了,我們回去吧。” 說著,他就轉身走去。 “秦文遠。” 這時,天璣追了過來,說道:“你就不想阻止他們欺騙百姓?” 秦文遠笑了:“又不是我大唐的百姓,我管他們干什么?” “而且這里可是南詔,是敵國,你讓我阻止他們……這是巴不得我被發現,然后陷入困境?” 天璣皺了下眉頭。 想說些什么,可猶豫了一下,終于沒有開口。 秦文遠看了天璣一眼,笑了笑,說道:“不過本官對這北斗會弄成的宗教,還真的有些興趣。” “所以,天璣……” 秦文遠發出了邀請:“有興趣今夜陪本官夜探一下北斗觀嗎?” 北斗觀,便是這所謂北斗娘娘所在的地方。 而北斗觀,聽起來比較像是道家的道觀。 可實際上,北斗觀與道家的道觀一點關系都沒有。 道家的道觀源于中原大地上的諸多神話,是傳承了幾千年的一種文化信仰,算是土生土長起來的對美好的信仰。 可北斗觀的北斗娘娘,則是如無根之浮萍,完全被削你偽造出來的,是邪佞。 不過兩者的讓信眾朝拜的地方都有一個觀字,而且北斗觀的人穿的是日月道袍,和傳統道袍略有相似,要是不是很懂的人,倒是很容易混淆兩者,以為北斗觀是道觀的一種。 可實際上,兩者毫無一點關連。 秦文遠心中甚至懷疑,北斗觀的創造者,也就是北辰,或者其他的星辰者,是參考或者干脆說就是抄襲道教的想法,所仿制出來的偽造品。 天璣聽到秦文遠的話,不由看向秦文遠,蹙眉道:“你要夜探北斗觀?為什么?” 秦文遠笑著說道:“好奇啊。難道你不好奇嗎?” “這北斗觀真的只是北斗觀單純斂財的工具?還是說,有其他的秘密?” “而且北斗觀是北斗會唯一在明面上的東西,或許我們能從天地觀里找到一些北斗會的秘密。” “所以,無論哪個原因,這北斗觀,本官都必須要查一次。” “怎么樣?想不想一起去瞧瞧?” 秦文遠向天璣發起了邀請。 其實他原本是不想帶天璣的,畢竟夜看北斗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天璣這個心思詭詐的人,萬一在北斗觀里搞事情,也許就會破壞自己的計劃,甚至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 可在今天看到天璣厭惡反感北斗觀斂財時,秦文遠忽然改變了主意。 天璣的確有其不可告人的陰險算計,但在一些地方上,他卻和自己還是有些共同之處的。 所以,秦文遠改變了想法,想看看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 當然,他不可能一點也不防備,他做足了準備,就算天璣到時候搞事情,他也能安然離去。 不過……以后天璣就沒好日子過了。 天璣不知道秦文遠心中想了那么多的事情,她蹙眉思索了一會,想了想,旋即輕輕吐出一口氣,說道:“好,我答應你。” 秦文遠笑了笑,與天璣勾肩搭背,笑道:“的確是我的好兄弟。” “誰是你好兄弟!” 天璣一臉嫌棄。 秦文遠哈哈一笑,也不在意。 現在時間尚早,所以秦文遠便帶著眾人返回了客棧。 他又叫了一桌飯菜,與眾人酒足飯飽,便各自返回了房間。 他向巳蛇等人說道:“今夜巳蛇和天璣都隨我夜探北斗觀,其余人就原地在這里好好休息吧,若是明早還看不到我們三人回來,你們立即離開太和城,去找大軍,告訴薛仁貴,立即停止進攻,即刻返回到邊境駐守,這南詔問題很大。” 巳蛇和天璣聞言,神色都有些凝重。 不過他們也明白秦文遠的意思,以秦文遠的聰明才智若是都無法安全逃離,那南詔就絕對極其危險。 這種情況下,在不了解南詔真正情況之時,退守才是最穩妥的。 其他影衛都有些擔心秦文遠的安全,但他們也知道,他們是秦文遠最后的手段,肩負著傳遞信息的重要任務,便也只能按下心中焦慮,留在這里以待后續。 “巳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