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雁南歸 大結(jié)局-《幼雁南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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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笙望見他的妹妹在那高臺上一動不動了,他就站在階下問對自己滿眼厭惡甚至唾棄的弟弟。
夏景玄提著劍,起身,像是強撐著病體,他紅著眼,一點一點挪到階下去,他每一步都像要跌下去,但又沒有,他的劍尖磨在地下,發(fā)出嘶拉嘶拉的響聲,撕裂長久的寧靜,直到他走到夏景笙的面前。
“玄王殿下。”
“玄王殿下……”
夏景笙身后的將士似有些恐懼的喚著夏景玄。
夏景玄的眼神從未離開過夏景笙,但他也回那兩個將士,“叫朕南玄皇。”
“什么!玄王殿下您……”
將士剛要驚異下去,夏景笙卻擺擺手叫他們退下,將士們便退到二丈開外。
夏景玄冷笑笑,非常惡心如今這般所謂的“親情”,雖說夏景笙的眼神一直在祈求他的信任,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夏景言死了,妹妹被逼死了,他也沒法兒再相信他的哥哥。
“景玄,言兒她……”
“你還有臉提言兒啊。”
夏景玄的聲音一回比一回冷。
“要么你現(xiàn)在殺了我,要么退兵,從此我們不是兄弟,再不相見。”
“我不會殺你的,景玄,跟哥回家吧……”
可惜在夏景玄的心里,他早就沒有家了,他的言兒刺他一刀是要他還能回明夏過活,可他卻不愿再回到明夏了,既然故土難以追憶,那就背井離鄉(xiāng),亡于異國吧,哦,倒也不是異國吧,現(xiàn)在是他的國。
“景玄,我們帶言兒一起回……”
夏景笙的“家”字沒有說出口,夏景玄已然提劍刺進他的左肩。
夏景笙吐出一口血,他知道他真是晚了。
“你真虛偽。”
夏景玄一字一頓,在夏景笙看來,每一個字都比方才那一劍更痛,他緊閉上眼。
夏景玄的手在抖,他從未想過他會和夏景笙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他從未想過他們家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夏景笙落淚,他又如何不落淚?夏景笙心疼他,他又如何不心疼夏景笙?
可是妹妹真的死了。
“從此之后,明夏與南玄,此生不復相見。”
夏景玄說完這話,猛的將劍拔了出來,夏景笙后退幾步,可他沒有倒下,沒有抱怨,沒有反擊,他只久久的看著夏景玄,他聽到“再不相見”,他便只想在最后的時光里最后再看夏景玄幾眼,到最后,他竟歪了歪頭,笑了……
夏景玄棄了劍,緊閉上眼。
再此睜眼是外頭人聲鼎沸了,夏景玄他們還不知發(fā)生了何事,路云儼這時回來了,落寞的招手,讓他們一齊上城樓去。
隨后,夏景笙,夏景玄,慎兒攙著顧允,路云儼,一齊上階,個個登上殿,殿外那一圈石階足夠高,足夠讓他們眺望到遠處發(fā)生何事,他們一個個輕輕的走過夏景言和周染濯的身邊,生怕吵醒他們似的,隨后,向遠望。
四面八方,將士,文官,百姓,宮人,一聲一聲呼:
“微臣深謝周皇陛下與端慧皇后以一死換天下再無戰(zhàn)爭。”
“屬下深謝周皇陛下與端慧皇后以一死換天下再無戰(zhàn)爭。”
“草民深謝周皇陛下與端慧皇后以一死換天下再無戰(zhàn)爭。”
“奴才深謝周皇陛下與端慧皇后以一死換天下再無戰(zhàn)爭。”
高臺上的人一瞬都笑了,苦笑。
雪停了,出太陽了,陽光這才散落大地,照耀在周染濯和夏景言身上,終究是沒在他們生前照上啊,可是……
他們好像還是笑了。
爭天下從吃軟飯開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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