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來人正是紀明鈞,因為自我介紹時只說職務,沒表明是幾團的,江宏兵便先入為主以為他是趙弘毅團里領導,頓覺受寵若驚:“您想了解什么情況盡管問。” 江宏兵邊說邊將人讓進濱港,病床上的喬美蘭也看到了紀明鈞,但她一沒見過趙弘毅團里領導,二不認識紀明鈞,并不知道他撒了謊。又聽他說是來了解情況的,便漠然地轉過頭。 了解情況又怎么用? 難道他們還能給自己做主不成? 事實上,紀明鈞并不是來了解情況的,他又不是干后勤的,就算部隊要了解情況也不會安排他來。 但既然頂了這個名頭,紀明鈞還真準備了幾個問題,挨個問出來,又說了些慰問的話,到時間差不多了,提出來說:“對了,有件事我想跟喬同志單獨談談。” 這里是軍分區醫院,紀明鈞身上又穿著綠軍裝,再加上他剛才問的幾個問題得體有度,江宏兵對他的身份深信不疑,聞言連忙起身說:“那你們聊,我出去轉會兒。”說著便往病房外走去。 江宏兵走后,紀明鈞看向病床上的喬美蘭,她目光直直地看著天花板,神色漠然。 從他進病房到現在,她就一直是這樣,仿佛對什么都漠不關心。 但這只是表面,從她通紅的眼眶,以及眼角時不時流出的淚水,可以看出她內心的痛苦和難過。 紀明鈞開口,卻又是自我介紹:“我叫紀明鈞,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或許認識我的妻子,她叫林靜,是趙向北的老師。” 聽到林靜的名字,喬美蘭目光閃了閃。 她的確認識林靜,不僅因為剛來湖陽的時候和林靜打過交道,也因為方亞蘭偶爾會說起這個人。 在方亞蘭口中,林靜心胸狹隘,自私記仇,總之,她們關系不太好。 他為什么特意提起林靜? 喬美蘭正想著,就聽到紀明鈞繼續說:“方亞蘭可能跟你提起過我妻子,但她的版本和我知道的應該不同,不知道喬同志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雖然喬美蘭依然沉默著,但她卻轉過頭看向了紀明鈞。 “我第一次見到我妻子,是在部隊、紡織廠和制衣廠聯合舉辦的聯誼會上……” 紀明鈞開口,卻沒有直接說起方亞蘭,而是從自己和林靜的初遇說起,再到競選保育員,方亞蘭“傳謠”,以及昨天的爭吵。 他講故事還是那樣,言簡意賅,但重點半分沒落,最后又說起去年方亞蘭被喬老太推到后,她看林靜的眼神:“不瞞你說,在方亞蘭流產后,我們家里提心吊膽了很長一段時間。” 如果是以前,喬美蘭不一定會相信那些話,但見識過方亞蘭的狠辣后,她很清楚這就是方亞蘭能干出來的事,心里更是鉆心的疼。 她怎么這么蠢啊! 喬美蘭流下悔恨的淚水,但同時她也漸漸明白過來,紀明鈞根本不是部隊派來慰問的人! 她擦掉眼淚問:“你想讓我做什么?” 喬美蘭這么快明白過來,紀明鈞并不意外,他來之前找人打聽過喬美蘭的事,知道這是個聰明人。 紀明鈞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你摔倒是不是方亞蘭推的。” 喬美蘭沉默著沒有回答,她雖然想通了紀明鈞的來意,卻沒辦法輕易相信他。 半分鐘后,紀明鈞起身:“既然喬同志流產只是意外,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打擾了。”說著便往病房門口走去。 但他還沒走到門口,身后就傳來聲音:“我要怎么做?” 紀明鈞停住腳步,轉身,卻沒有走回來,只說:“報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