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然,西西擠出的不止幾滴眼淚,她從進房間就開始哭,被扎針的時候哭得最厲害,一直到離開了醫院,小家伙都沒止住眼淚,只是從大哭漸漸轉為抽泣,怎么哄都沒用。 看到外孫女哭得眼睛都腫了,張秀梅立刻忘了方亞蘭,從女婿手里抱過小家伙哄起來,過程中還不忘埋怨閨女女婿:“西西哭你們也不知道哄著點?看這眼睛腫的,西西乖,婆婆親親,不哭啊。” “我怎么沒哄了?我和明鈞哄了一路,”林靜神色訕訕,“只是沒哄住。” “你們倆可真行,兩個成年人連個孩子都哄不住,”張秀梅嗔道,“得是哭了多久眼睛才能腫得這么厲害啊?” 紀明鈞聞言摸了摸鼻子,解釋說:“我們過去的時候,接種疫苗的科室里孩子全在哭,西西看到其他人哭,就也跟著哭了起來。” 張秀梅聽后更加心疼:“早知道我就跟你們一起去了。” 西西出生半年,林靜和紀明鈞不再是當初的新手爸媽,平時哄孩子看著也挺好,所以他們說帶西西去打預防針的時候,張秀梅就沒說要一起去。 就打個針,哪需要這么多人跟著啊。 誰知道閨女女婿到了關鍵時候這么沒用,就這么讓外孫女哭了這么久。 “帶孩子打針都這樣,特別是科室里全是小孩,一個哭起來能帶動一片,怎么哄都沒用。”宋玉萍倒是很理解林靜夫妻倆,“沒事,孩子哭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西西也的確哭累了,張秀梅抱著哄了沒一會,小家伙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這一覺西西睡得有點久,晚上醒的時候餓得厲害,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就哭了起來。不過這會她比上午好哄,吃上奶就慢慢止住了眼淚。 等填飽肚子,小家伙睜開眼又樂呵起來,由紀明鈞扶著在床上一時站起來,一時又坐下。 父女倆玩耍的時候,張秀梅正跟林靜說起從宋玉萍口中聽說到的消息。 不過趙弘毅被停職這件事算不上機密,林靜昨晚上就聽紀明鈞說了,而且她知道的更多點:“方亞蘭被放出來的幾率不大。” “怎么?”張秀梅側目。 “好像是從喬美蘭摔倒,到方亞蘭出去喊人中間隔了點時間。” 正常來說,就算孕婦摔倒流產,也不會立刻陷入昏迷,可方亞蘭出去喊人的時候,喬美蘭人已經不清醒了。 只是當時大家都慌,沒人注意到這些,再加上從想到去供銷社借三輪車,到借到三輪車將喬美蘭送去醫院,過程中的確耽誤了不少時間。所以喬美蘭被送到醫院的時候流那么多血,大家也沒多想。 而等到喬美蘭報警,方亞蘭被公安帶走,現場痕跡早就被破壞掉了。就是有人心生懷疑,也不敢斷定方亞蘭是故意的。 不過公安抓住了這一點,審問時翻來覆去地問方亞蘭。 剛開始方亞蘭的回答很統一,說自己沒推方亞蘭,更沒耽誤時間,喬美蘭一摔倒她就去喊人了。但隨著審問推進,她的供詞就有了漏洞,被點出漏洞后她就開始著急,越著急越容易出紕漏,到后面她說話已經顛三倒四起來。 審問的過程林靜并不清楚,因為紀明鈞得避嫌,沒往深里打聽,但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方亞蘭沒能被放出來。 現在要看的就是公安能不能攻破方亞蘭的心理防線,讓她招供,一旦招供,她被判刑是肯定的。 張秀梅問:“那她要是扛著沒招呢?” 林靜說:“就算沒招,以目前的情況,趙營長復職的幾率也不大,要么調職,要么轉業,以后我們跟她應該不會有打交道的機會。”至于方亞蘭,背著這樣的嫌疑以后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張秀梅松了口氣:“白天小宋也是這么說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