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場鬧劇過后,與李華蘊初次見面并不如何順利,不過終歸是有了開頭,日后再找機會便是。 兩個少年經過此次相識反而好感猛增,或許是年齡相仿,而各自長輩又有此相似遭遇,也許是看麻衣少年初來漁村,還未融入其中,而那少年看小白亦有類似感覺。在接下來幾天時間里,小白一有空便拉著少年與眾小只玩耍,很快便與村中同齡人打成了一片。 漁村眾人各顯神通,房屋僅用了三天時間便全部建成,但李華蘊的世界觀早已徹底崩塌,對任何事物都感到陌生,如此神速卻并未對他產生任何沖擊,看著這些離譜場景,不斷發出感慨,而眼神中毫無波瀾,宛若一灘死水?;蛟S,也只有找到“回家”的路,才能讓其恢復。 經過幾天修養,李華蘊身體傷勢已完全恢復,雖靈魂崩裂導致其不時沉睡,又因心劫原因不能有太過劇烈的情緒,但終歸對生活不大影響。 背部傷勢養好之后,李華蘊帶著小白風叔星叔等人家中一一拜訪,鄭重道謝,搞得大伙兒還以為李華蘊想不開要離開村莊,紛紛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而李華蘊最近幾天反常行為,也讓大伙兒擔心不已。 最終,對三老最為敬畏的山叔與螣老在樹下大吵一架,而螣老也一反常態,將山叔帶到家中說了許久,直至深夜才滿臉凝重地出門,自那以后,村中再次恢復正常,男人造船,女人織網,少年們每天跟著李華蘊學上那么一會兒,便漫山遍野的撒歡兒。 躺椅多了三把,造船的漢子多了兩人,山林嬉戲的少年中也多了兩道身影。 孟夏望日,清晨。 漁村中走出四人,老少男女齊全,乘著新打造的小船順江而下,兩名少年揮灑著汗水,小船若離弦之箭直奔丹陽而去。 岸邊,李華蘊剛剛將船固定,三人陸續走了下來,為首老者換了一身麻粗短襯,灰白色的頭發高高盤起,懷中抱著長劍,站在岸邊望著丹陽城,感慨了一句“這么多年過去終于舍得重修了”,隨即向著城門率先走去。素衣女子緊隨其后,絕美的容顏使附近景色都明亮了幾分,抬頭望了眼城墻,眉眼勾起,微微點頭,跨步而去。少年小白背著包裹,急忙小跑著跟上李華蘊。 李華蘊瞧著周圍環境,行人較上次明顯稀少太多,官道、城墻明顯是重新修建,而周圍地面也都翻新過,只是夏天到來,蚊蟲有些多,進出城的人明顯少了,城門處還是原來的守衛,只不過身邊多了條“二哈”,李華蘊沒做多想便抬腿走去。 城門下,守衛攔住兩人,正欲開口時,身旁“二哈”鼻子不斷聳動,激動地沖李華蘊二人吼了起來。守衛一邊喝止,一邊沖沖李華蘊連連解釋。 客套了一會兒之后,守衛盯著李華蘊的臉看了半晌,思索片刻說道:“漁家?是你啊,今天又來賣魚?” 說完便向二人身后看去,正待其疑惑之時,李華蘊笑著拱手道:“大哥,我們今天來買東西呢?!? 守衛拍了拍李華蘊肩膀,面色沉痛:“漁家,若是沒特別重要的事情,先別進城了。上次大戰過后,城里正鬧瘟疫呢,祭司們快跑斷腿了,你從鄉野聚落來,若是染上了,豈不是害了你們。” 李華蘊下意識地捂上嘴巴,急忙拉過小白身后的包裹,撕開一條條布片,將小白和自己的口鼻給遮住。跟守衛解釋片刻,在其不斷搖頭注視下,李華蘊急忙追上前面兩人將布條遞了過去,并示意其去自己一般系上。 老者伸出兩根手指捏著布條邊角,一臉嫌棄瞅了眼便隨手扔掉,表示自己并不需要,抱著劍昂首闊步向前走去。素衣女子看了下布條,在看著小白手中包裹有撕下的痕跡,笑了笑,撩起頭發學著二人模樣系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