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自議政起,始終未曾言語的都大夫突然開口:“此事不合禮制,祭祀乃國之大事,不可如此胡鬧。” 斗伯比說道:“夏后啟曾言,用命,賞于祖。武王亦曾反商王政,釋箕子囚,封比干墓,式商榮閭,發(fā)鉅橋之粟,大賚于四海……戰(zhàn)士們守護丹陽而亡,談何禮制?” 聽著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披甲老將荊湘亦是拍著案幾說道:“戰(zhàn)士們守護丹陽而死,想要入土為安就不是大事了?周國禮制吾亦清楚,但這里是楚國,焚燒尸體集中埋葬,結果舉辦一場祭祀,為其明示先祖都不愿,汝問下民眾將士將會如何?” 荊湘身后數(shù)道憤怒的聲音緊隨其后,“吾冒死為國征戰(zhàn),如此對待吾等,何來認同歸屬與榮譽?汝這般言語,如何讓吾等相信李景伯之言?” “吾手下將士于邊疆連年征戰(zhàn),為國捐軀者眾多,為戰(zhàn)死之人引路都不愿,以后誰還愿意從軍?” “祭祀之事必須在前面。” “必須大辦。” “……” 在荊湘幾人歪解之下,成功讓眾人默認同意此事,不再堅持埋葬,對祭祀的規(guī)模及時間展開爭執(zhí)。 看著臺下即將再次陷入混亂,熊徹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荊湘,隨即揮手示意大家冷靜,緩緩開口說道:“這場祭祀必須大辦,以國祭之禮為戰(zhàn)士們送行,至于時間上。” 停頓片刻,熊徹看向長袍老者,“巫司命,驅散瘟疫后能否為英魂指路,為其明示先祖?” 長袍老者嘴角不經(jīng)意間抽動幾下,隨后堅定的點了點頭,“魂魄可以存世一年有余,所以驅散瘟疫后并不耽擱。況且,只要有其衣物,便可為其祭祀。” 熊徹掃視著臺下文武官員們蓋棺定論,“既如此,火葬烈士遺體,祭其先祖,為魂引路。此事,瘟疫為先,送行隨后,凡為國捐軀者,以國禮祭之,厚待其親,碑刻名姓,冊記生平,制律作樂,傳唱荊楚,鑄器作銘,祭奠英魂。” 言罷,熊徹再次開口問道:“諸位可有難處?”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