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白色牧鹿-《澳洲崛起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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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于阿瑟來說,狩獵到的動物的價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狩獵時的心情。
坐擁整個王室財團的阿瑟,也并不在意狩獵到的那些動物,偶爾嘗嘗野味也是很不錯的。
雖然阿瑟此時的目的只是為了趕往別墅,但動植物種類豐厚的澳大拉西亞表示,不帶著幾只野生動物走是不可能的。
路途中碰到了幾只野鹿,野兔等,也都被打獵隊伍收獲囊中。
值得一提的是,澳大拉西亞的野兔體型十分龐大,并且繁殖速度十分夸張。
根據后世的資料顯示,在20世紀初期,澳大利亞的野兔數量就高達百億只,是當時澳大利亞人口的2000多倍。
哪怕現在澳大拉西亞的人口相較于歷史上獲得了大量增長,野兔的數量在阿瑟一些政策的限制之下,也絕對沒有上百億只之多。
但野兔問題仍然是澳大拉西亞比較嚴峻的問題,數量龐大的野兔,危害著澳大拉西亞的土地,加速著澳大拉西亞的荒漠化和沙漠化。
好消息是現在的澳大拉西亞野兔,身體內還沒有后世因為各種各樣的滅兔政策,暗含的各種病菌和病毒。
雖然后世的澳大利亞野兔也是能吃的,其身體內的病毒對于人類的傷害并不大。
但病毒這兩個字,聽到就會讓人膈應,更不要說吃下肚了。
現在的澳大拉西亞野兔嘛,不僅能吃,用一句話總結來說,就是雞肉味,嘎嘣脆。
再次行進了半個多小時后,也終于抵達了阿瑟在新南威爾士州森林深處的別墅,一個環境優美,但交通不太便利的地方。
駐扎在這里的衛兵,每兩個月可以換一次崗,免得他們在這樣空無人煙的地方太過無聊,導致精神出現問題。
讓隊伍開始休整之后,阿瑟帶著肯特管家,威廉和安娜,以及數十名衛兵,開始外出尋找適合打獵的地方。
雖然澳大拉西亞各種野生動植物幾乎遍地都是,但阿瑟打獵的目標也從來不是這些普通的動物。
要么體型龐大,難得一見,要么就是比較珍稀的野生動物。畢竟這些隨處可見的野生動物,似乎也沒有必要讓阿瑟專門來一趟新南威爾士州。
不得不說,在廣泛的森林和草原上自由打獵,要比在一片圈定的地方打獵舒服的多。
得益于澳大拉西亞地廣人稀的特點,適合打獵的地方幾乎隨處可見,打獵也成了澳大拉西亞人的休閑方式和獲得額外肉食的來源。
在澳大拉西亞,打獵甚至還是招待客人的一種方式。特別是對于來自歐洲的貴族來說,在澳大拉西亞這樣的大地方打獵,要比在歐洲某些小型森林打獵舒服的多。
騎著馬匹在森林中穿梭許久,仍然找不到讓阿瑟感興趣的獵物。
正當阿瑟打算暫時放棄返回別墅之時,突然間,叢林一抹顯眼的白色,瞬間吸引了阿瑟的目光。
“肯特管家,那是不是有只白鹿?”阿瑟有些驚喜的詢問道。
白鹿這種難得一見的野生動物,無論在東方還是西方,都擁有極其特殊的含義。
東方自然不用多說,鹿的含義極其特殊。逐鹿一詞,就是對于東方古代鹿的含義的最好詮釋。
而對于這種白色的野生鹿來說,其具有的意義也就更加非凡。
白色的野鹿在東方象征著祥瑞,會給人帶來吉祥和好運。
而在西方,鹿本身在歐洲神話中就有特殊的含義。特別是白色牡鹿(牧鹿指公鹿,雄鹿),常常和獨角獸對應、互換。
中世紀對白牡鹿的形象,往往會有一個王冠被套在脖子上,這種圖像范式大概源自中世紀國王,他們將白牡鹿作為自己的紋章,這使白牡鹿的圖式在中世紀廣泛流傳。
不過歐洲對白牡鹿的推崇可以追溯到凱爾特人時期,凱爾特人認為白色與異界有關,而白牡鹿就是來自異界的代言者,當神圣的法典被破壞時,白牡鹿就會現世。
在亞瑟王傳奇中,白牡鹿是永遠都無法被捕捉到的,它象征著人類對一些遙不可及的、抽象的追求,比如騎士精神之類。
天主教又將白牡鹿視為耶穌基督的象征,比如圣尤斯塔斯的幻象一事中,羅馬士兵尤斯塔斯追獵的白牡鹿自己向尤斯塔斯走來,告訴他自己是耶穌,尤斯塔斯受到感召,因而皈信。
或者這個故事的變體,蘇格蘭國王大衛一世在林中狩獵,發現白牡鹿想要捕獵,但馬被白牡鹿驚嚇,使他被摔了下來,白牡鹿轉而攻擊他,突然在他和鹿降下了十字架,一說鹿角變成了十字架,他因而受到感召,建起了荷里路德修道院。
雖然阿瑟所信仰的新教有所不同,但白鹿,特別是白色牧鹿的意義同樣非凡,不僅能給人帶來好運,同樣也有上帝眷顧,被上帝認同的含義。
“是的,陛下。這樣的白色野鹿難得一見,就算不是牧鹿,也絕對不能錯過。”肯特管家順著阿瑟指著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叢林中那比較顯眼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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