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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紅綾還要開口說話，沈書寧更用力的耳光打下去。

    “你女兒做出這等丑事，你不想著補(bǔ)救保全自身，竟然還在這里亂咬人。皇宮是你大聲喧嘩的地方？”

    孫紅綾吃了幾個巴掌，聲量也小了許多：“長公主……”

    丹紅體諒主子的手，上前一步，照著另外半邊臉抽下去。

    “公主叫你閉嘴，聽得明白？”

    孫紅綾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抬起頭，看到的是黑壓壓的人群，無一不是與她相熟的王公貴胄。

    她終于不再開口，任由兩個侍衛(wèi)將她拖離此處。

    孫紅綾被押跪到乾元殿中之時，沈霄正一手拖著額，一手拿著墨筆在紙上寫字。

    沈霄落下最后幾筆后又猶豫良久，他對著那幾行字下的空白處，那筆尖最終沒再落下去。

    他有些痛苦的皺了下眉心，將紙張折好放置在硯臺下，再抬眸看向殿中不停磕頭的婦人。

    乾元殿的金磚地被她磕得砰砰作響。

    “皇上，貴妃娘娘定是被人陷害的，她斷斷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永昌侯為人也不至于如此荒唐啊！”

    “皇上明察！”

    沈霄酒勁上頭，有些昏昏欲睡，捏了捏眉心道：“你等等，她還沒來。”

    就像當(dāng)初的死到臨頭的曹晴，江清月會想見一面。

    如今死到臨頭的孫紅綾，江清月也一定有話要對她說。

    孫紅綾困惑的看著皇帝：“誰？”

    半柱香后，一女子走了進(jìn)來。

    孫紅綾回頭看：“江清月？！”

    江清月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欣賞著她的狼狽窘迫。

    孫紅綾面如死灰，“你，是你害我女兒！”

    江清月冷冷睥睨著她。

    “我一直不明白，張?jiān)器饽菢右粋€畜生，為何能叫你因嫉妒而害死我娘？你做了這樣的歹事，背負(fù)了人命，你又得到了什么？”

    孫紅綾拼命搖頭：“不是我！陸云錦是自盡！”

    “是你以芳姨的性命威脅我娘，叫我娘落入大皇子的手里。若非如此，我娘怎會被逼迎刃自盡。”

    江清月淡淡的說出往事，而后道：“死就一個字，太便宜你們了。”

    她湊近孫紅綾的臉，勾起唇角，“我要永昌侯身敗名裂，要后世人都知道他是如何一個無恥之徒。也要后世人罵他的時候，總會提起你的女兒。你們這一家，將千年萬年遭人唾罵，受人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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