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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故微微一愣，然后大笑：“皇兄，我何時(shí)說過孩子是我的，清月也從未提及孩子爹是誰，是你自己忘了你做過什么，又以為孩子是我的，旁人也這樣以為而已。”

    我猛地立起，心中猶如驚濤駭浪一般。

    “江縱真的是朕的孩子？！”

    原本我并不能確認(rèn)，方才的話也不過是詐他的。

    沈故見我如此反應(yīng)，知我誆他的，一絲懊惱后，挾著無奈的語氣替我憂心。

    “皇兄，你怎么能干出強(qiáng)暴她的事來，叫她恨透你了。你的酒品太差了……江留知道這事差點(diǎn)要沖進(jìn)皇宮跟你拼命呢，我給他攔住了。”

    我強(qiáng)暴她？

    我離座走到他面前，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企圖找到撒謊的痕跡。

    他一定在撒謊，我怎么會強(qiáng)迫她，我怎么舍得這樣對待她？

    “朕不可能強(qiáng)迫她。”

    “你沒強(qiáng)迫，江縱是怎么來的？”

    他的眼底和他的聲色一絲慌亂都沒有，似乎在說一件絕對真實(shí)的事，“她寧可跟我假成親也要擺脫你，你以為，她會心甘情愿的跟你做那種事？而且皇兄，你們不是在寢宮，是在御花園的一個(gè)逼仄的小山洞里，你把她強(qiáng)行拽進(jìn)去就……”

    我不自覺的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撞上了案牘。

    我對她的欲望從未宣之于口，卻一直存在。

    難道我真的在酒后喪失了全部理智，粗暴蠻橫的對待了她嗎？

    我想象不到自己對她踐行獸行的模樣，想到她對我恨之入骨，厭之入骨，每一次設(shè)想，我渾身難受得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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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數(shù)次，我想跑去揚(yáng)州問問她，我真的做了禽獸不如的事嗎？還想同她解釋，我不想那么做的。

    可江縱的存在，是我犯過彌天大錯(cuò)的事實(shí)。

    我怎么還有臉去面對她？

    我不敢再想那個(gè)叫我魂?duì)繅艨M的孩子，只能在無數(shù)個(gè)難眠的夜晚用枕頭捂住自己的口鼻，反反復(fù)復(fù)精疲力竭的睡去。

    直到一年后，皇姐告訴我不是這樣。

    她告訴我一個(gè)截然相反的事實(shí)。

    我沒有強(qiáng)迫江清月，江清月也沒有恨透我。

    那一晚對她來說只是春風(fēng)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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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不過，我親手去把沈故暴打了一頓。

    -

    我來到揚(yáng)州，在她每日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上，等到了她。

    她容顏沒有多大的改變，只多了些成熟的韻味，看得出來這些年她過得不賴。

    此刻，她有點(diǎn)兒驚訝的看著我。

    “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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