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Icon心里壓著一股火。 他心里面是盼望著能和陳天祥在中路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對線的。 結果人壓根就不帶搭理他一樣,靠著令人作嘔的運營方式,讓他整場比賽一波像樣的架都沒打,就輸掉了游戲。 太窩火了。 關鍵是你說,如果對面是菜逼,要靠著這種方式去贏游戲就算了。 可,對面的對線實力明顯不差的。 陳天祥全程的抗壓做的游刃有余,根本沒有漏出半點破綻。 非要正面拼操作,icon估計也很難贏他。 可他偏偏要這樣玩,雖然他也明白卡牌就該是這么玩的。 但就是打的巨難受。 同樣輸,他甚至更寧愿被打爆,而不是像是某些夫前題材的一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面對自己隊友和防御塔為所欲為,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 不過還好,這只是輸了第一場,目前只是被1:0了。 之后的兩場肯定是不會再給對面拿到這種體系的。 “我感覺對面上一把,好像被打的有點生氣了啊。” 重新坐回了賽場上,flandre笑的很燦爛。 雖然上一把他并沒有那種很亮眼的高光發揮。 但在場上的發揮,只能用完美二字來形容。 零失誤。 穩的讓人感到惡心。 并且在對線端也一直是壓著對面在打的。 這也算是對最近質疑自己的一個良好的回應。 “但你們不要上頭啊。”朱開拿著筆記本提醒著眾人,“好好打,打完就回家過年了。” “啊,我也想過個好年啊。”ming也笑著揉著手腕。 顯然2017年對他而言是意義非凡的一年。 他終于順利登入了最頂級的聯賽,而且成為了最頂尖隊伍的首發,順利以史無前例的小場全勝戰績贏下了德瑪西亞杯,拿到了人生中第一個大賽冠軍。 如果今天這場再拿下來,那今年的新年實在就是完美無瑕了。 陳天祥撐著臉,望著觀賽席。 雖然他在網上的黑子不少,但與之龐大的黑粉相比,他真實粉絲量是更龐大的。 尤其是在陳天祥那張足夠出演日本特攝劇男主的臉下,人氣毫無疑問在LPL已經是實實在在的斷檔第一。 現在觀眾席里,一眼望去便能看見不少的屬于他的應援牌。 女粉絲舉著則是各種【媽媽愛你】,【祥寶,祥寶,帥帥帥】的應援牌,瘋狂吶喊。 她們不少嘴里以前都說,打游戲的直男,真的很下頭。 在第一次看到陳天祥嘲諷他人出現在微博熱搜時。 她們紛紛都痛罵,整天只知道打游戲的臭網癮少年,打個游戲還一堆p事。 可當看到陳天祥的臉后。 【拜托,玩游戲厲害的男孩子,真的很上頭誒!】 【要是他在我身邊,我寧愿和他一天到晚打24小時游戲!】 【家人們,他結婚沒有啊?】 【斯哈,斯哈,哥哥好帥,我已經開扣了!】 事實證明,打游戲在許多女孩兒的眼里,并不是扣分點,扣分的只是人。 她們大多數其實都不怎么玩游戲,伱問她們上一場陳天祥玩的游戲英雄戴的什么天賦,她們支支吾吾,不一定說的明白,最多也就只能說一嘴,上一場都怪flandre坑我家哥哥。 可倘若,你問她陳天祥的生日,陳天祥和peanut的兄弟情,她們便可以興奮給你說上的好幾個小時,都不帶累的,像是真嗑嗨了一樣。 女人有時候下頭起來,一點也不比男人差。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幫極其抽象的女粉絲也給陳天祥增加了一批黑粉。 只不過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而陳天祥望向那幫肆虐的女粉絲中,當然并不是他對這幫女粉絲進行所謂的飯圈營業。 他本人是寧愿扮小丑賺錢,也不愿意去迎合她們搞什么賣腐營銷的。 即使是他,看到那些,《陳先生與韓國小嬌妻旺呼》,《旺呼旺呼,一看就旺夫》的同人小作文也會頭皮發麻,感到些許生理不適。 害怕哪天真看見peanut懷孕,自己肚肚疼的文章。 實在是太哈人了。 他望向觀眾席,只是因為有個人穿著很端莊的女大學生,正在一堆舉著抽象應援旗里,聽著周圍女粉絲們的發癲言論,顯得坐立不安。 陳天祥遠遠望見了顯得格格不入的她,被她那緊皺的眉頭和一臉不解,撓著腦袋的小手,給逗笑了。 輕輕沖著那邊揮了揮手。 “啊啊啊啊,他沖我們這邊揮手了誒!好帥!好帥!啊啊啊啊!” “他好愛我們,不行我要趕緊發個微博!老公,老公,我的老公!” “其實我本來是站他和花生的,但現在,我要” 聽到這些逆天的發言,那位女大學生的眉頭鎖的更緊了,顯然她雖然對于陳天祥的粉絲文化有所涉獵,但現在這還是遠遠超出她的理解范疇了。 “誒,小姐姐,你也是祥寶粉絲嗎?”旁邊一個女孩兒向她搭話著。 “啊算是吧!” “你是CP粉,還是媽媽粉,還是女友粉?” “額”女大學生紅透了臉,“女,女” 她支支吾吾的說著。 心想,自己總不能說是媽媽粉吧?那自己是他媽媽了,不得和自己管自己媽媽叫姐妹了? “你好可愛啊,這有什么害羞的,女友粉就女友粉唄,女友粉多了去了,大家能理解的,都只是遠遠欣賞一下罷了,又不是都真的入腦了想要做他小女友的。” “等會散場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后臺通道,看能不能蹲到合照吧?” “額”女大學生又撓了撓頭,沒想到自己看個比賽還能看的如此窘迫。 和他的合照,自己不是要多少有多少,真有那么值錢嗎? 而且誰要遠遠的欣賞他啊!小時候兩家人一起出去露營的時候,還一起睡過一個被窩呢,那德行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哈喇子都流她胳膊上了 這是,如果想做他女友就算,所謂的“入腦”的話. 自己十年前,大概就入腦了吧。 陳天祥雖然不知道遠處的她們在聊些什么,但看著她那不知所措的局促模樣,感覺到新鮮,心情正好。 “這一把,天祥怎么說,需要ban青鋼影嗎?” 設備調試完畢,重新拉起了房間,朱開趕緊問著陳天祥這一把的BP策略。 陳天祥趕緊晃了晃腦袋,拍了拍后頸,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比賽之中。 “不需要吧,他們帶不明白的。”陳天祥說著,“他們喜歡對線,青鋼影這種強對線英雄在他們手里沒有要吃ban位的地步。” “那我們這一把怎么打。” “嗯”陳天祥摸了摸下巴,“今天大家都想早點下班吧?” 這句話問出來,snake眾人馬上臉上就露出了相當燦爛的笑容。 他們其實玩雙卡雙帶體系,其實是有些在練習陣容的意思。 畢竟訓練賽打的再多,也要上場實戰才能確定訓練效果。 真要玩對線。 看看Snake這幾個人ID,那像是怕和你操作的人嗎? 而且比起玩運營,他們個人作為玩家,當然更喜歡更瘋狂的操作對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