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等你工作完回來,就和之前沒什么兩樣了。” 真的和之前沒什么兩樣。 完全看不出來之前被壯壯毀壞的都不能看了的樣子。 雨又重新淅淅瀝瀝的下著,姜晚枝淋了幾分鐘,摸了摸蔬菜葉準備回去洗澡,但就在這個時候,雨似乎被什么擋住,她茫然的轉頭,看到了霍淮舟。 在某一個瞬間,她的腦海里突然想到第一次和他見面時的場景。 那天也是下著今天這樣綿綿的小雨,天氣很冷她穿的衣服又破又單薄,淋著雨拿著一袋子撿的塑料瓶往家里走,手臂上清晰可見的傷痕總是會引來路人的注目。 她聽到有人在議論她,說她家里的事情,說她爸媽重男輕女,說經常能看到她在這里撿瓶子,說她總是被她爸媽打的哭身上的舊傷還沒好新傷就又來了,以前也有人報警,可換來的是她爸媽的變本加厲,是指桑罵槐的罵街,漸漸的,也就沒人敢管閑事了。 她麻木又痛苦,曾經不切實際的想過無論是誰,如果能有個人救救她就好了,但同時她又清醒的明白,不會有人可以救她。 但就在那天,霍淮舟撐著一把傘站在了她的面前,像是無數次她在夢里幻想的那樣,好似漆黑的夜色里陡然亮起的一束光,沉沉的聲音席卷著雨幕傳來,竟有些朦朧:“要不要跟我走。” 瓶子散落一地。 那把傘被塞到了她的手里,霍淮舟彎腰將瓶子一個個的撿起來,一個不落。 她不知道自己那難纏的父母是怎么答應霍淮舟的,甚至連她的戶口都遷到了霍淮舟的名下。 現在想想,肯定是錢的數量讓他們十分滿意,可能還會想他們那賠錢貨的女兒竟然可以讓自己大賺一筆,怕不點頭就來不及了所以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答應了。 她那時剛剛被帶回來很不知所措,經常會等霍淮舟等到凌晨,他回來的時候疲倦又疏離,看著無措的她眉眼終于微微柔和,彎腰與她平視。 “我把你帶回來,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你不用等我,也不用討好我看我的臉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其余的都不用管。” 姜晚枝那時懵懂,乖乖的點了頭。 從此,她有了沒有血緣的,第一個家人。 啪嗒啪嗒的雨聲伴隨著姜晚枝的心跳,震的她手臂都有些微微的發麻,她站起來張開雙臂撲到霍淮舟的懷里。 “哥哥,我好想你。” 霍淮舟愣了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