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得知蘇緋有了身孕,亓頌立刻就去向皇帝稟告。 皇帝聽后喜出望外,立刻命禮部。 三日之內,以正妃之禮,迎蘇緋入宮。 蘇瑾的斬首之日,定在了她大婚前日。 蘇瑾被斬首后,蘇家連一片白綢都不敢掛,生怕惹出了什么其他禍端。 三日后。 蘇緋穿著喜服,被送入了東宮。 沒有那么多想象中復雜的流程,雖說是以正妃之禮。 但實際上,就是個丐版。 她被送入洞房時,穿著喜服的亓頌已經坐在了床邊。 見蘇緋進門,他起身去迎,再牽著手坐回床邊,聽著嬤嬤說了一堆吉祥話。 嬤嬤退下,屋子里只剩下兩人。 除了燭火跳躍的噼啪響,屋子里安靜極了,倒是讓倆人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不等蘇緋有所動作,亓頌便起身幫她摘掉了發(fā)冠。 “這東西太重,只有你我,不必戴著了。” “總要習慣的。” 蘇緋揉了揉脖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亓頌。 “這才是第一日,日后每一日都要戴著發(fā)冠,畢竟入了宮,就要守規(guī)矩了。” 看著她揉著脖子苦惱的樣子,亓頌不禁失笑。 他攬住她的腰,注視著她的目光里充滿了溫情,隨后展開雙臂將蘇緋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你如今肚子里懷著本王的孩子,本王準你不守規(guī)矩。這東宮是本王的,只要在東宮,你盡管放肆。什么禮數,規(guī)矩,通通拋開。即便母后為難,你也不必害怕。本王會一直站在你這邊,護你和孩子平安無憂。” 蘇緋微微歪著頭,上下打量著亓頌,忽而笑起來。 “好,我聽殿下的。” 亓頌不再是津陽的亓頌,而是西啟的太子。 這一點,在他們踏入宮門后,這一點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先是利用她在殿前申冤,借她的手一邊拉仇恨,一邊在皇帝面前演一出撇清關系的戲。 如今又要利用她惹怒宋姝,讓宋姝找她的麻煩,再借她來打擊宋姝,繼續(xù)向宋家拉仇恨。 不過她確實是最方便利用的。 一是因她是他的側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二是因為她是個身后沒有靠山的孤女,好拿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