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偵探似乎并沒有起身要走的意思。 盡管已經有很多道晦明的視線在暗戳戳警告他不要太過分了。 但這位偵探始終熟視無睹,或者說是被上杉家家主牢牢吸引住了目光。 紅發的女孩像是根本不在意這場聽來莊重肅穆的會議。 她從袖口中掏出一只黃色的可愛橡皮鴨出來,然后是不二家的棒棒糖,最后還有一塊貼了卡通貼紙的游戲掌機。 她用這些東西挑逗,不,她或許只是急切地想要跟剛見了一面的偵探先生分享她的所有物。 就像是不善言辭的小朋友希冀用自己珍愛的藏玩能夠挽留住剛結識的朋友。 路明非想,如果不是一旁的源稚生還死死捏住了她的衣角,這位上杉家主恐怕會立即跑過來把棒棒糖塞他嘴里,然后寫字問他要不要一起玩游戲。 這方大殿中,似乎有兩個局外人。 這種感覺讓路明非想到課堂下在最后一排偷偷看小書互相竊笑的死黨同桌。 雖然路明非不曾有過這玩意,但是不免得涌上一股久違的親切。 而且路明非覺得這位女孩有些像諾諾。 或許只有局外人才能這么悠然自適地思考。 家族中的老人們儼然都已汗流浹背了。 他們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果然,今天這場大戲之前,櫻井明的死亡已經給作了注,這次會議,必定將深遠影響整個蛇岐八家。 他們都很明白,無論江湖還是朝堂,只要大家聚在一起討論相商。 都不可避免分出保守派跟激進派,也就是通俗的‘鴿派’、‘鷹派’。 果不其然,橘政宗最終還是將話題引向了那位少年。 “這樣一位孤獨的孩子,與世隔絕,沒有過女友,也沒有過生日蛋糕,不會再得到再見父母的機會,每年的秋季旅行也只有從大阪達到東京的指定游樂園游玩,而這座游樂園同樣與世隔絕,陪他們玩的只會是他們自己,老師跟執法人監視著他們,就像是監獄里的獄警,他們.” 橘政宗不忍再說下去: “諸位應該都能明白他是多么想要這些聽來尋常地不能再尋常的東西,但是因為他是個鬼,所以他注定得不到。” “這樣一眼能看到頭的人生,卻在某一天有一天被人給了一種藥物,說是這種藥能純化他的血統,他給力量還有自由,讓他重新掌控自己的人生,掙脫出名為本家的籠子,你們說任誰,誰又能拒絕呢?” “可是.這是一條無法回頭的死路啊。” 風魔家主扼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