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卡塞爾學院本部,中央控制室。 “這可不是玩鬧的時候,曼施坦因。” 施耐德臨時掐了麥克風,這方空間原本是已經被他預先清場了的,不會有人。 但是臨近這個不同尋常的時刻,最后還是闖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鬧著玩的。” 曼施坦因在他后面說,然后忍不住提醒:“我勸你最好少抽點煙,至少別那么大口直接吸進肺里。” 幽暗的空間中除了大屏幕的熒光,還有一點掐在手指尖的火星。 而聲音,除了停下的腳步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吸聲像是海洋中爆發的赤藻一樣密密麻麻填滿了整個空間。 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們都知道這位有些‘特立獨行’的教授。 不僅僅頭銜是聞風喪膽的“執行部部長”。 還有他臉上的半張假面,以及隨行的氧氣罐小推車加呼吸面罩。 傳言這還特么是工傷,不愧是執行部部長,執行部也被稱為校園第一大瘋子聚居地。 “那你是要我吸二手煙嗎?” 施耐德冷冷地說,絲毫不給面子。 他抽的不是市面上的流行煙,而是自己卷的手工煙。 他捻煙絲卷煙的手法嫻熟無比,動作麻利流暢,一看就是正牌老煙鬼無疑。 只是他才吸了幾口,就不受控制地咳嗽起來,聲音之大,像是活塞發動機干澀地上下作用,沒有潤滑油,只有鐵與鐵的哐哐敲擊聲。 不由得讓人擔心他會不會把肺葉一同咳出來。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 曼施坦因聳了聳肩:“現在伱是要我吸二手煙嗎?” “.” 施耐德停止了咳嗽,沉默兩秒,才大罵起來: “見鬼,是你不請自來,我沒有叫人趕你出去已經是我的仁慈了,二分鐘后我要繼續指揮作戰,你最好立即闡明你的來意。” “好吧,作為道歉,我給你帶來的鎮靜藥,含服,非要吸的話至少不會咳得這么讓人擔心。” 曼施坦因緩緩走近,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盒藥。 施耐德看他半響,緊繃的小腿肌肉才放松下來。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別拐彎抹角了,還有一分半。” “行吧。” 曼施坦因知道執行部的風格,于是緊接著從口袋中掏出了一份傳真。 “校董會發來了文件,要求立即終止這項行動。” “什么行動?” 施耐德故作不懂。 “代號龍淵,就是現在這項。” 曼施坦因很誠實地指了指大屏幕。 “噢,現在它叫極淵行動了,你去別的地方找找龍淵行動在哪吧。” 施耐德瞇起眼睛,在煙霧繚繞中享受著煙草的香味。 “別這樣。” “還有一分鐘。” “是加圖索家族,校董會中的弗羅斯特一派要求立即停止這項危險行動。” “第一,執行部的行動沒有一項不是危險的,第二,校董會的老爺們手伸不到執行部來。第三,更何況還是幾位校董,不是全部。” “呃,你說的對,但是我還有一個理由。” “什么?”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框籃子里,弗羅斯特·加圖索要求將愷撒·加圖索調離路明非小組,執行別的任務。” “.難道他說這話不覺得臉紅嗎?” 施耐德的目光上挑:“你看,連你都覺得臉紅。” “有、有一點,但是弗羅斯特說的沒錯,我們不能將卡塞爾三個血統最優秀的學生打包一起送到未知的深海里去。” 曼施坦因哼哼道,摸了摸他的大光頭。 “別想了,我不會同意,甚至就連愷撒也不會同意。” “我想加圖索家并不會在意他的同意與否,你看啊,上次的‘尼伯龍根計劃’,愷撒照樣不同意,但是最后還不是潤物細無聲,最終讓愷撒完成了這項瘋狂的計劃。” “你說的沒錯,這也是我把他編入路明非小隊的原因,所以現在你是要讓卡塞爾花費大量的氣力磨出了一把利劍,然后現在要讓利劍收鞘,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嗎?” 施耐德盯著時間開始倒計時。 “說吧,到底是為什么?” “不知道。” 曼施坦因無可奈何:“但是我猜是加圖索家族那邊知道了些什么,或許是他們不想讓他們的家族繼承人太過冒險,又或許是加圖索家族不想受到鉗制,你知道的,這項行動一旦開始就意味著他們三個的生命都握在日本分部的手中了。” “你知道日本分部是一群怎樣的人。” “很好,現在給你加時兩分鐘。” 施耐德打出了一串字給大洋那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