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翌日清晨。 陳河宇穿上一套運動裝,迎著未散的寒露,在院子里完成拉伸熱身,然后沿小路慢跑起來。 想念北城巷口的蔥酥餅和油茶,肚子中的饞蟲被成功勾起。 他在小區跑上兩圈后,接著直奔南門,通過云梯來到城墻上,繼續跑步鍛煉,積攢能量點。 一路上,時不時可以碰見早起遛鳥的大爺,還有抖空竹、打太極的老年人。 遠方天際漸漸泛起魚肚白,老城區升起裊裊白煙。 陳河宇跑完一圈半,剛好十公里,拿起毛巾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向著目的地走去。 約莫十分鐘,他停下腳步,眺望不遠處的早點攤位,臉上露出慶幸的表情。 “老板真夠勤奮的,年前最后一天,還愿意出攤。” 他心中笑著道。 “一碗油茶,再來十元蔥酥餅。” 陳河宇隨便找了一個空位坐下,桌椅上滿是灰褐色包漿,他全然不在意,抬頭吆喝道。 “好勒,馬上就來,稍等。” 老板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婦人,應聲回道。 幫活阿姨熟練地從一米見寬的大茶壺中,倒出一碗香噴噴的油茶,遞到陳河宇面前。 碗中有細如發絲的千張、海帶、花生米、面筋和黑芝麻,混合牛油、麻油的香氣,讓人口舌生津、食欲大增。 陳河宇加上一點油辣子和香醋,用勺子攪拌均勻,大口吃起來。 “小伙子,你的蔥酥餅。” 阿姨放下一盤外酥里嫩的油餅,散發著誘人香氣。 “陳河宇?” 正當他吃得正歡時,一個怯怯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原來是溫小米,穿著一件短款黑色羽絨服,俏生生站在路邊。 簡單扎了一個馬尾辮,小手縮在衣服兜里。 “昨天。” 溫小米深呼一口氣,猶豫片刻,還是選擇坐在陳河宇對面,悄摸摸打量著他。 “年終獎拿了幾個月?” 陳河宇隨口問道,頭也沒抬,自顧自吃著。 “三個月,不過,智姐又單獨給我兩個月工資。” 溫小米如實答道。 “不錯,好好干,不過下次記得喊我老板,不然小心扣你工資。” 陳河宇“噸噸噸”干掉半碗油茶,夾起一片蔥酥餅,開著玩笑道。 溫小米腦子里“嗡”地一聲,想起兩人獨處的那個晚上,兩根炙熱的手指按壓她的臀肉,頓時臉色紅潤起來。 她只是一所二本院校的畢業生,自打升級為汪智助理,不僅工資上調到8000,每月還有額外補貼,加上公司補助,扣除五險一金,她每月收入可以輕松進賬一萬塊。 年終獎四萬多,一年攢下十來萬,回家時,父母都在夸她有出息。 可是,他們并不知道,這一切都源于陳河宇對她的關照。 “喔,知道啦,老板。” 溫小米不情不愿道。 “你就光看著,不吃嗎?” 陳河宇三下五除二,桌子上的吃食很快塞進肚子里,抬眼看見怔怔出神的溫小米,忍不住問道。 “老板,一碗油茶,五元蔥酥餅。” 溫小米回過神來,沖老板吩咐道。 “慢慢吃,我先走了。” 陳河宇擦擦嘴,起身就要離開。 “如果當時,我更主動一點,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溫小米望著他的背影,小聲呢喃道,眼眶里不爭氣地升起氤氳的霧氣。 …… “河宇老弟,事情幫你辦妥了,那個開發商是個慣犯,仗著有點關系,吭了不少購買商鋪的生意人……” 回去路上,張薈打來電話同步具體情況。 “麻煩了,張哥,有空一起喝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