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少啰嗦,上車。” 宋嘉昆跳上一輛皮卡,戴著一副護目鏡,領著十幾名安保人員,直奔營區而去。 天氣炎熱干燥,漫天的塵土黃沙,肆意飛揚。 沿著綿延崎嶇的砂礫路,一口氣行駛了四十公里,只有靠近查德湖時,才能看到一抹綠洲,偶爾會有一陣清風吹來。 “轟!轟!——!” 只見一個穿著迷彩動力甲的安保隊員,大步流星地奔跑著,距離眾人越來越近。 “嚯!這就是玄龜-黑武士的外骨骼戰甲嗎?確實夠酷,就是跑起來有點像……” “螞蚱!” “玄龜、玄龜,不如叫鋼鐵小強!” “這名字可是大老板取的……” 宋嘉昆抬眼說道,打斷了幾個碎嘴子的討論聲。 “好名字!高檔大氣上檔次!” 剛剛使用‘螞蚱’、‘鋼鐵小強’這類形容詞的安保員面面相覷,立馬改口道。 安保員A:“……” 安保員B:“……” 安保員C:“……” “昆哥,您來啦!王主管剛回來,奧祖北區周圍一百公里的反叛軍,被我們徹底犁了一遍。” 身穿迷彩動力甲的安保隊員,在走近后,抬起面罩,沉聲說道。 “嗯,我帶兄弟們回家。” 宋嘉昆正色道。 隨后,車隊沿著動力甲開辟出來的小道,呈直線行駛,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只用了十來分鐘。 一排排窗明幾凈的水泥房,門口站著荷槍實彈的機甲人防守,抽油機的前方立著一座瞭望塔,在炎炎烈日下,仍然有人在觀察四周的動靜,以防萬一。 好在灰洲大陸上,最不缺的就是廉價電力,一臺大型冷風機24小時運轉。 收到消息的王騰,推門迎了出來。 “昆哥!” 王騰羞愧地低下頭,若不是他掉以輕心,在安防工作上出現疏漏,兄弟們定然不會有傷亡。 畢竟,就以反叛軍的那些榴彈炮,壓根碰不到武裝直升機的邊,又在導彈的射程范圍內,如果早一點發現,他能無損完虐對方。 “辛苦了。” 宋嘉昆知道他有責任,但也不好當面責罵,拍了拍老王的肩膀,隨即向醫務室走去。 空曠整潔的房間,足足有三百多平米,擺放了四十多張病床。 十幾個膚白貌白的查德姑娘,身穿一套護士服,露出筆直修長的大長腿,輕言淺笑地為安保人員清洗傷口。 “……” 宋嘉昆扭頭看向王騰。 “咳咳!摩帝馬特意送來的?!? 王騰老臉一紅,不好意思道。 “昆哥!” “宋經理!” “哎喲!好痛啊!” 坐在病床上的傷員們,嘻嘻哈哈打著招呼道,中間還混入了一個賣慘的安保員。 宋嘉昆掃視一圈,見到不少人的上半身,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鈍傷,密密麻麻的,像被人用鎯頭暴打過一頓似的。 “動力甲的緩沖效果,雖然能吸收90%以上的沖擊力,但遇上大口徑的子彈,還得吃點苦頭?!? 王騰笑笑,順勢撩起自己的背心,胸口、肋骨和小腹上,全是青紫相間的傷口。 “陳先生說了,犧牲的兄弟,每人600萬撫恤金;參加戰斗的安保隊成員,每人200萬獎金,第二批動力甲會在下周送到?!? “安全第一!這是陳先生的原話?!? 宋嘉昆嚴肅道。 “王騰,身為主管,難辭其咎,待遇、分紅和內部職級降一等,考察期為半年;主管的位置,由張開暫代?!? 他頓了頓,繼續宣布道。 外面人多,他給王騰留點面子,醫務室人少,他說話時臉色緊繃,絲毫不客氣。 “是!” 王騰張了張嘴,猶豫數秒,最終一聲不吭,抗下了所有責任。 “張開呢?” 宋嘉昆微微頷首,凝聲問道。 “昆哥,我在這里。”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中間區域的床鋪傳來,宋嘉昆轉身看去,忍不住笑出聲來。 張開的腦袋用紗布層層纏繞,像個天竺阿三一樣,胸口下面裹著綁帶,病懨懨地躺在床上。 “這手法夠糙的!” 宋嘉昆搖了搖頭,快步走了過去,拉開一把椅子,徑直落座。 “昆哥,我不想當主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