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蓋爾納愣了一下,眼底極為自然的閃過一絲疑惑,隨后是驚恐。 但高度活躍的腦電訊號,卻直接出賣了他。 在聽到‘總部位置’時,他下意識回想起總部的訓練基本,一處暗礁密布的無人海,沿著西南方向,乘船要五個小時。 具體在哪里,蓋爾納也摸不清楚。 畢竟,已經過去十幾年,記憶著實模糊。 “原來是藏在了一座尚未開發的海島上,難怪整個歐羅洲,遲遲找不到你們的身影?!? ‘哨兵’機器人冷聲道。 什么?! 自己一個字都沒說?。? 蓋爾納懵了,對方怎么可能知道? “坐標能確定嗎?” 張開詢問道。 “在霧國的西南海域,根據他的潛意識反饋,用十年前的海船航速計算,估計是6-9點鐘方向,大約在200-240海里之間?!? ‘哨兵’機器人回答道。 “派一組哨兵到霧國摸摸底,先找到他們的老巢再說,王哥,你覺得呢?” 張開沉聲問道。 “沒問題?!? 王騰附和道。 “把他處理掉?!? 張開站起身,瞥向蓋爾納,隨口吩咐道。 ‘哨兵’機器人點點頭,大步朝著蓋爾納走去,鈦鎢合金打造的手指,輕松扯開對方的天靈蓋,把一枚生物芯片,硬生生扣了出來。 蓋爾納痛得全身抽搐,剛想喊叫出聲,便聽到一連串骨頭斷裂的聲音,視線一黑,瞳孔漸漸渙散,徹底沒了生息。 張開一行人,將痕跡清除干凈,然后乘坐飛機直奔萬島國,再轉乘海船,向著霧國趕去。 —————— “居然是躲在海外?” 收到消息的陳河宇,輕輕一笑,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態。 “老板,阿列佩羅夫和烏斯馬諾夫財團派出的代表,昨天到達了滬城……” 楊宏碩小聲道。 “暫時不見,你來應付吧?!? 陳河宇坐在松軟的老板椅上,輕飄飄說道。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確,達麗雅和帕夫爾還得再關一段日子。 “好的,老板?!? 楊宏碩隱約間,猜到了陳河宇的一些想法。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華都北部,克里斯托山滑雪場附近的一家豪華星級酒店內。 一個三十來歲的寸頭男人,踩著一雙古馳拖鞋,上身一件輕薄的LV襯衫,披著一件寶藍色的高定西服,小臂上滿是高高隆起的肌肉。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機猛然震動! 寸頭男人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暗罵一聲晦氣,不情不愿地按下了接聽鍵:“什么事?” “你做的?” 電話里的男人,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最近半個月,都在滑雪場?!? 寸頭男人撇撇嘴,不屑一顧道。 “你個蠢貨,是嫌命長嗎?孟老發話了,無論是誰動的手,他都要挖出來?!? 男人厲聲罵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掛了?!? 寸頭男人聽到大哥的責備,習慣性回懟道,略顯底氣不足。 “父親讓我告訴你,想要保命,盡快回國。” 電話里的男人,頓感無奈,自己這個老弟,從小和他不對付,腦袋跟狗啃過似的。 “你們讓我滾,現在又讓我回去,把我當成什么?一條狗嗎?” 寸頭男人怒目圓睜,低吼道。 “隨便你,想活命,就買一張最快的機票,躲在西北大區,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你以為手腳干凈,陳河宇就查不到?山海集團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但陳先生在孟老那里的面子,比父親還大?!? “灣島的章志謀,萬塔國的黑水虻,灣島的鈕杰社,哪一個辦事不比你利落?” 電話里的男人苦口婆心道。 “嘟嘟嘟——” 寸頭男人選擇掛斷電話,他才不相信,陳河宇能查到他的頭上。 上帝之矛在歐羅洲縱橫了上百年,歷經兩次世界大戰,區區一個山海集團,就算手里有幾個泥腿子安保員,又能如何? “一次好運,兩次呢?” 寸頭男人陰森低語道,被陳河宇打斷的肋骨和牙齒補了回來,但他這輩子,壓根沒受過此等委屈。 所以,陳河宇必須死! “鮑公子,您在嗎?我是本瑟姆先生安排的客房服務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詢問聲,嗓音軟糯,透著一股微醺的嬌柔。 鮑良驥回過神來,只覺得一股火氣,急需找個出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