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孫成天虛弱地想著,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說什么,卻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只剩下吱呀吱呀的嗚咽聲。 “不過呢?對你來說,還有一個不錯的好消息。一個歐羅洲的老Baby看中了你的心臟,恭喜你,終于可以脫離苦海了。” 阿良陰惻惻地說著,臉上的笑意格外滲人。 對他而言,一流的豬仔幫他分擔業績壓力,二流的豬仔精通騙術,三流的豬仔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像孫成天這種不愿意跟著他搞電詐,煽動其他人逃跑的人,無疑算是三流水準。 年輕力壯,器官活性高,深受歐莓洲和東南雅大佬的喜好。 拆開了一件一件賣,遠遠要比一個業務熟練的豬仔,所創造的利益要大得多。 突然! “嘎吱”一聲! 身后的大鐵門猛地打開,柏紹祺冷著一張臉,在十幾個精悍的打手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老板,您怎么來了?” 阿良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孫成天是哪個?拖出去埋了!” 柏紹祺指著眼前的一排水牢,沖著阿良詢問道。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孫成天唯有一死,并且還要徹底抹除他曾出現在達雅園區的痕跡。 “啊?老板,他的心臟被一個歐羅洲的富豪預定了,開價300美刀,現在弄死有點浪費啊。” 阿良下意識地回答道。 他跟柏紹祺在電話里的溝通,只是為了獲取柏嘉成的信任,演給旁人看的而已。 “我在半路上收到消息,蔡濱不僅聯系了四大家族,還向倫克武裝組織進行了施壓,要求妙底瓦的園區交人,之前的猜想有誤,山海集團可能動了真格。” 柏紹祺擰著兩條短粗的三角眉,不耐煩地解釋道。 按他原先的設想,先把孫成天的價值榨干,再埋進水溝谷的田埂里。 但是現在情況有變! 蔡濱的架勢,恨不得將妙底瓦掘地三尺,顯然是山海集團的陳先生發了話,必須交人! 若不是擔心自己黑公司的錢被人察覺,柏紹祺大概率會放了孫成天,省得招來更大的麻煩。 如今的問題是,要么孫成天死,要么他死! 阿良細細端量著老板的神色,急躁中帶著一絲恐慌,他很快意識到,孫成天不能再留了。 “好的老板,我知道該怎么做。” 他咬咬牙,心一橫,對著幾名人高馬大的打手交代道:“丟到園區外的棉花地里,記住,埋深點!” “切碎一點。” 柏紹祺追加了一句。 不遠處的孫成天,眼睜睜看著兩人在商量自己的死法,不由地心中一涼,齜著牙大聲罵道:“唔唔唔……” 罵聲戛然而止,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嚨。 他悲催地想起來,自己的舌頭斷了大半根,再也罵不出來了。 聽到水牢里的動靜,柏紹祺嫌棄地看了看。 “手腳麻利點,把他的身份信息全部燒了。” 他看向阿良,不放心地交代道。 “沒問題,老板。” 阿良頷首應道,叫上打手,把孫成天從水牢里拖了出來,像拎死狗一般,架著出了園區。 “看到沒有?不好好干活,下場就是這樣!” 一名人模狗樣的小主管,陰森森地笑著道。 站在他對面的一眾狗推,眼里流露出各種復雜的神色,麻木、驚恐和膽寒。 妙底瓦,妥妥的人間煉獄! 他們當初也是財迷心竅,才信了騙子的詭話,屁顛屁顛地跑來送死。 如果待在大華區,不管是送外賣,還是去查德打工,總比丟了性命強吧? 小主管掃視一圈,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論調教豬仔的手段,他絕對是大師級別的水平。 另一邊。 無比荒涼的棉花地。 四個挖坑的打手,正在賣力地揮動鐵鍬,阿良左手舉著一柄鋒利的開山刀,右手是一個便捷的磨刀器。 他在一遍一遍地打磨著刀刃,砂輪和刃口摩擦出凄厲的尖嘯聲,聽得孫成天頭皮發麻。 一連數日的折磨,滴水未進,孫成天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坐等死亡的來臨。 和煦的微風輕輕吹拂,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 “老板,柏家、魏家、尹家和劉家的主事人傳來最新消息,聲稱他們下轄的電詐園區里,根本就沒孫成天這號人,您說會不會是陳先生搞錯了?” 助理放下電話,輕聲問道。 “噢?看樣子四大家族是不打算交人了,竟然敢把我蔡某人的臉面擱在地上踩,好!好得很!” 蔡濱語氣不善道,眸子里的冷色一閃而過。 人肯定就在萬塔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