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安濱的臉色最難看,眼底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神色,兩眼死死地盯著白琮,坐等對方熱臉去貼冷屁股。 “好久不見,白總!” 陳河宇轉(zhuǎn)過身,在看到是白琮后,旋即微微一笑,主動向前邁了一步,跟對方打了一聲招呼。 “我靠!白琮沒吹牛皮?他真的認識陳先生!” “折鴨科技背后的人脈,居然這么頂?我竟然看走眼了。” “嘿嘿,實話告訴你們吧,去年的互聯(lián)網(wǎng)大會,白琮可是參加了河魚酒局的人,你們猜猜,是誰邀請的他?” 一旁的家長目瞪口呆,臉上充斥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白琮和他的折鴨科技,盡管也是上市公司,但總市值都不到百億華幣,若以身價排資論輩,白琮還真談不上是什么大人物。 而顧安濱呢? 華融證券的董事長,所擁有的財富和影響力,足足是白琮的幾十倍。 但陳先生在面對顧安濱的問候時,絲毫不給面子。 反而對白琮笑臉相迎! 一時間,眾人在心里,暗暗地把白琮的地位,瞬間抬高了一個檔次! 白琮咧嘴一笑,拉著自家小兒子,輕輕推到陳河宇的身前,凝聲交代道: “白子軒,叫陳叔叔!” 白琮的小兒子生得唇紅齒白,四五歲的模樣,穿著一套板正的小西裝,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陳叔叔您好,我叫白子軒。” 小家伙像模像樣地做起了自我介紹,在陌生人面前,沒有一分一毫的怵場。 “瑤瑤,這位是白叔叔。” 陳河宇揉了揉女兒的腦袋,示意她叫人。 “白叔叔您好,我是陳亦瑤,子軒哥哥,你長得好漂亮呀。” 陳亦瑤眨著水汪汪的桃花眼,一臉童真地說道。 “哈哈哈,瑤瑤,夸男孩子要說長得帥,漂亮是形容女孩子的。” 陳河宇暢然笑道。 白琮同樣是轟然大笑,借機跟陳河宇攀談起來。 殊不知,陳河宇之所以愿意給他面子,全是看在上一世的情分上。 兩人說說笑笑,話題全在孩子身上。 白琮是個聰明人,分得清場合,生意上的事情,他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說。 畢竟,在去年的互聯(lián)網(wǎng)大會上,陳河宇已經(jīng)幫他牽線搭橋,結(jié)識了馬蕓、劉冬和黃箏。 他區(qū)區(qū)一個導購電商老板,能攀上電商三巨頭的關(guān)系,注定受用無窮。 海量的商品庫,特殊的政策扶持,隨便挑一樣,都能讓折鴨科技的股價再漲30%! 大約寒暄了十來分鐘,陳河宇才拉起陳亦瑤,直接向著幼兒園里走去。 陳亦瑤所在的草莓班一共有24名學生,此時在書桌旁,都擺放著一張椅子,顯然是為了家長準備的。 “爸爸,我的座位在第二排。” 陳亦瑤指著窗戶邊上的一張空桌子,認真說道。 陳河宇莞爾一笑,任由陳亦瑤拉著他走。 教室里的家長們,紛紛點頭示意,這些人里,既有滬城一域的企業(yè)家,也有山海集團的員工,以及各司的負責人。 陳河宇在給女兒挑選同學時,主要是看性格,家境問題倒在其次。 之后又過了幾分鐘,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老師,終于趕了過來。 “感謝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抽出寶貴的時間參加今天的家長會……” 女老師看上去年少,但卻口齒伶俐,表達能力極佳。 哪怕臺下之人非富即貴,甚至還有她的老板,依舊能夠不慌不忙地說著開場白。 隨后,又開始介紹山海幼兒園的教育理念、教學政策和規(guī)章制度,以便讓家長更好的了解學校的教學方向。 并能結(jié)合每個小家伙的在校實際表現(xiàn),一一說出他們的優(yōu)點。 然而,在即將進入意見征集階段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聒噪的爭吵聲。 起初只有窸窸窣窣的爭辯,到后來,分貝足以蓋過女老師的音量。 女老師面露歉意,繼而溫聲說道:“抱歉,我出去看看。” 陳河宇想了想,也跟著走了出去。 沒辦法,實在是吵鬧聲太過喧囂! 當他來到門外,發(fā)現(xiàn)草莓二班的走廊上,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家長。 “你講不講理啊?明明是你家的孩子,用鉛筆刀劃傷了我兒子,憑什么讓我們道歉?” 一個憤怒的男聲,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兒子干的?不要胡攪蠻纏好不好?有本事拿出證據(jù)來?” 一個潑辣的女聲極具穿透力,透著頤指氣使的架勢。 “這位女士,的確是張梓涵用鉛筆刀劃傷了王子博同學……” 又一個聲音響起,帶著冷靜和克制。 “啪!” “瞎了你的狗眼,你和這個小赤佬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幫著他誣陷我?” “你怎么打人啊!” “東輝建業(yè)的老張,居然取了這個一個母老虎,連老師都敢打,嘖嘖嘖!” 斷斷續(xù)續(xù)的爭吵聲,穿過密集的人群,傳到了陳河宇的耳朵里。 子軒,梓涵,子博? 第(2/3)頁